而他垂下的眼眸总隐藏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思绪，被完美又巧妙地藏进阴影中不透出一丝蛛丝马迹。

“别这么凶嘛。”

不。

五条悟眨眨眼睛，肆无忌惮地侵占着她周身的空气，伸手挽起她耳边的发丝卷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但明显两面宿傩也舍不得放弃这样一个复苏的机会，才会以这种形式挟制悠仁。”

与雾织抬起眼眸，将刚刚的事情简单称述了一遍，还有被两面宿傩挖出心脏的事情，以及她的神器和伏黑惠正在拖住时间。

不复以往那股尖锐的少年感。

“你应该知道，虎杖悠仁对于两面宿傩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他塌下腰身，双手撑着膝盖将视线与她齐平。

因为这样根本无法彻底解决两面宿傩。

“悠仁不可能不老不死，也不可能永远保持清醒的意识，我跟上层的保证是让悠仁吞噬所有手指后再杀掉他。”

“那么，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五条悟总是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错觉，不能过度相信他。

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问题。

墨色的眼瞳似有星辰闪烁，那层浅浅的薄雾恰好遮掩了内敛，与雾织蹙着眉伸手推了几下对方的胸膛，却有些意外。

……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不着调了。

五条悟听完后来到与雾织面前，一米九的身躯对于她而言有些庞大，靠近之后更加如此。

距离近到几乎贴上额头。

会瞬移的她来到五条悟面前也不过只花了三秒钟。

五条悟吃痛地闷哼一声，委屈巴巴地搓着自己手背。

更像是某种勾引，散发出成年人特有的味道。

也许是刚刚泡完澡的缘故，低哑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熏感，扣上最后一颗纽扣，严丝合缝。

“雾织酱这个时候来找我，明显是不希望悠仁死掉~对吧？”

“雾织酱。”

“虽然悠仁是绝佳的容器并且能压制目前的两面宿傩，但将来呢？”

只不过被这样过度注视，总能令共情能力极强的她联想到一些十分阴暗的画面。

没有展露出一丝让她却步的举动，也没有久别重逢的突兀感。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占下风的感觉，这让与雾织说不出的憋屈，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五条悟和中原中也的身高调换一下。

与其说成熟了……不如说更加可怕了。

她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五条悟，来自于内心那股纯粹的信仰，也隐含着某种期待的指引。

五条悟……成长的速度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与雾织不语，直直望进对方那双璀璨苍蓝的眼眸。

不对。

像极了下雨天被丢弃的狗狗。

浓郁的香氛缠绕在两人之间，谁也当仁不让地直直伫立，像一场不肯服输的对持，任由气息混乱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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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虎杖悠仁还没死。”与雾织冷冷拍下他的手。

这让她感到十分微妙。

说得没错。

虎杖悠仁目前不能死。

从前的他总将骨子里的傲慢展现的淋漓尽致，而现在的五条悟将这股镌刻在血骨中的性格，散发的不动声色。

没有对她开术式……？

这算什么？

与雾织妥协似的摆正视线看过去，对方正低头拿起自己的黑色长裤穿上，然后套上衬衫，一颗一颗系着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