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黎闭上眼，一颗颗眼泪自它眼中涌出，化作透明珠子，砸落在火红的鱼鳞上。

他在等着它的解释。

他眼中平静依旧，所有汹涌而来的怒火、欲/望被他按死在平静的海面下。

但它现在知道，言思慕和其他人类是不一样的！

还能撑多久？

他会为它疗伤，他从未伤害过它，他帮它救下族人，他会为了它对自己族人心生杀意……

夺目的火红双眼，装饰得更加美丽。

冰冰凉凉的，像极了某条爱撒娇的鱼的体温。

“叮叮叮！”好几颗透明珠子砸在鱼鳞上。

言思慕大笨蛋！

或许，

圣石缺失是缺了他心脏中那片红色碎片？

圣石？

它不是不愿意留下，而是不能留下。

看，它学会了！

一百年，它急什么？

“一年？”

“说话。”言思慕不想将它宠坏。

与之相反，言思慕的双眼则暗得幽深。

言思慕伸手将它的下巴抬起，任它落泪，轻声哄道，“说话。”

“洛佩斯还能撑多久？”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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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黎想起自己曾经失败了的动作，顽强地竖起一根手指，并用另一只手蒙住其他被透明薄膜连着、一同竖起的手指。

汹涌的怒火铺天盖地而来，妄图淹没他的理智；旺盛的欲/望自心底升起，叫嚣着再不信任玫黎，将它此生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

它执意要回去，还要带他一起。

“一天？”

“……”

哭包鱼。

怪不得……

“你之前说一个月。”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和些许飘忽。曾经的玫黎笨拙地比着手指，告诉他，一个月后它要带他回洛佩斯。

一百年？

“怎么不早说？”他伸手，触碰它眼尾。

“叮！”一颗透明珠子自眼尾掉落，砸在了鱼鳞上。

早说？

它不信任人类，言思慕也是人类。

“你说。”言思慕将鱼拉入怀中，亲了一口它的眼尾。

“一百年！”

还是不对。

玫黎摇头。

玫黎睁开眼，双眼亮得发光。

不对。

摇头。

如果它不带着完整的圣石回去的话……

玫黎眼尾挂着的透明珠子被他一碰，就落入他的手心，滴溜溜地乱转着。

言思慕注视着它低垂的头，眼中染上一丝宠溺，“一个月？”

玫黎眉心的那块红色菱形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