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灿示意他坐下，下定决心道：“我活了二十二岁，没谈过恋爱，没亲过嘴，还是个处男。”

然而施小鬼高估了自己，准备工作刚开始就疼得哇哇直叫，最后按住栖迟的手委委屈屈道：“不行了不行了，要不咱俩换换，你当下面那个吧！”

他说：“要。”

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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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施灿哑着声音使唤他，“我手麻了，你给我翻个面。”

二人茫然地对视了好一会儿，施灿回过神来，还是带着哭腔：“你干什么停了？”

“？？？”

栖迟：“……哦。”

他松开手，直起身跪坐着看他，再想要都克制了。

施灿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栖迟却还在发懵。

“我跟你说啊。”施灿闭着眼含含糊糊道，“咱俩就只是单纯打个炮，不代表什么。”

“你是处吗？”

“那你比我还惨，你做鬼都做了四五百年了。”施灿抿了抿唇，大义凛然，“我帮你破个处吧。”

这是施灿理智回笼后的第一知觉。

栖迟万分餍足，温柔虔诚地盯着小家伙的后脑勺回味，满心满眼不能更加欢喜。他总觉得对施灿的感情最多也就发乎情止乎礼，哪怕他献祭般凑上来，仅此一次也便过往诸事皆勾销，可他料不到的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如洪水猛兽哪还能再停下来。

“怕你疼。”栖迟吻了吻他的眼角，气息未平。

还有下回？

“你别不说话。”施灿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要不要啊？”

“疼吗？”栖迟半躺在他身侧，赔罪般揉着他的腰，施灿嗓子发干浑身酸疼，一个字都不想说。

“嗯。”栖迟十分顺嘴地应他，然后低头吻在了他鲜红的唇上，一触即收。

球球别锁啊

冲动是魔鬼。

“……”

“是你帮我还是我帮你？”栖迟都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烦人。

栖迟反握过他的双手按到头顶，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施灿大腿蹭着他，又哭又叫，栖迟情动得厉害，又被他这么一刺激，猛地俯下身吻住了他，将他所有的呜咽求饶呻/吟咒骂都堵在了喉间。施灿眼尾发红双眼失焦，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直到喘不上气泪眼婆娑地望着穹顶，栖迟才稍稍放开他，见他这副样子顿时就心软了。

细长的指尖游走，栖迟笑着攀过他光裸的肩胛，手臂穿过后颈将他小心地抱进了怀里：“睡吧。”施灿没力气反抗，任由着那狗男人在他身上抚摸揉搓，也许是那份亢奋劲还没消下去，头昏脑涨却怎么也睡不着。

没脸见人，也没脸面对自己。自己可是一个大直男，就在刚刚，他被另一个男人上了，两人还忘乎所以地舌吻了，虽然从一开始主动的就是自己。

管它还有没有下回，这一回，死而无憾了。

◎不代表我是弯的◎

“怎么了？”栖迟难为情地挪了过来。

53、冲动

“是不是呀？”

“下回就不疼了吗？”施灿吸吸鼻子，缠上他豁出去道，“别让我白疼了，你、你来吧！”

水牢内的喘息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腐水咕咚咕咚地冒着泡，岩壁上渗着水珠，滴滴答答响个没完。

栖迟要疯了。

始作俑者万般挑逗，箭在弦上了却要鸣金收兵，想都别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