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是不是那个脸上长了个痦子的和尚？”程浩想起来自己之前来如意寺的时候，旁边一直跟着个老和尚在自己耳边念念叨叨，这位是什么佛，那位是什么菩萨……后来见他实在听不进去，就去缠着院长了。

偌大的金殿里除了四面摆放住?◎

“小僧一直都在大殿里，二位施主没注意罢了。刚刚见你们对菩萨感兴趣，所以出来解释一二。”也许是修行的人都比较恬淡，清虚的神态语气和常聿十分类似。

清虚淡淡道：“施主气运俱佳，并不需要抽签。”

“你是说……”程浩环顾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庙宇，想象它在一瞬间褪去繁华，倾塌成荒山野岭中的一座鬼寺，抖了抖鸡皮疙瘩，“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俩可以拍个倩男幽魂，留作纪念。”

“哎，那真是不巧，”程浩装作苦恼的样子，“算了，余川我们走吧。”

说到这，余川忽然停下脚步，朝他伸出手。

“怎么了？”程浩问。

“好像是，你见过他？”余川模模糊糊地想起来，“那时他还很年轻，不过脸上确实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我知道啊！这是准提佛母菩萨，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十岁的时候来过如意寺，当时我也不认识，还是寺庙里的一位小师父告诉我的。”

“大大的奖！你不会认不得吧？”

偌大的金殿里除了四面摆放着的佛像，一个人也没有。好像他们来了这几日，除了赵兴岚也的确没见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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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是想求根姻缘签，师父，你懂的！”程浩冲他眨眨眼。

傍晚闲着没事，程浩带余川出来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大殿。

！”程浩心头火起。

“两年前我去的时候正巧也遇到了他，不过……”程浩叉着腰站在神龛前，注视着高大的佛像，皱眉道，“不过我怎么记得当时看到的跟这个不太一样？”

“啊？不会吧！”程浩吃惊，“这里真是越来越让人渗得慌了！”

程浩郁闷地说：“没什么，是我又自作多情了！”

◎　　傍晚闲着没事，程浩带余川出来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大殿。

“清虚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余川看着烛光下那张晦暗不明的脸，情不自禁地后有些害怕。

程浩和余川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两人明明将大殿转了一圈，就算蜡烛的光线有些暗，但也不至于把一个人给忽视了吧。

余川抬头，天空阴沉得依旧看不到月亮与星辰，“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根本没有第二个如意寺，我们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如意寺呢？”

“怎么啦？”

“我说你才不是这样的人，然后他说你就会装大尾巴狼……”余川抿嘴一笑。

程浩没有细究这件事，转头问道：“听说如意寺的签很灵，清虚师父，我能不能抽一签呢？”

清虚不为所动，“我寺供奉的准提度母菩萨可保事业前途，若想求姻缘签，还是去月老阁灵验。”

“余川，我来考考你，你认得这是哪座佛吗？”程浩指着正对着大门的神龛位置，“答对有奖！”

程浩大窘，“居然说我是大尾巴狼，以后别跟他说话了！”

大殿里没有电灯，仅靠两侧的红烛和供桌上的莲花灯照明。烛火晃动，将众多佛像的影子拉得斜长。大殿的地面上还摆着三张蒲团，来者至此跪下，一合掌，攒动的欲望就从掌心流出。

走出大殿，两人聊起了刚才的事。

余川点点头，最后往供桌上看了一眼，数百盏莲花灯跳跃着四色火苗，将这座佛像映衬得如神如魔。

“嗯，我没有听到脚步声，而且……”余川更是语出惊人，“我觉得他都不像是一个活人。”

余川不信，“你能有什么奖？”

“施主慢走，夜深寒重，还是尽量在房间中休息吧。”清虚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准提佛母菩萨是三世诸佛之母，又称七俱胝佛母。修持此法行者，凡事一切殊胜，无不如意，能降伏一切恶魔。”清虚平时就神出鬼没的，这会儿直接出现在他们身后，吓了他俩一跳。

“你不是说答对有奖吗？什么奖品啊？”

“你也觉得清虚师父是突然出现的？”程浩现在随身携带着张天师给他的符，所以也不怕被人偷听了去。

第 4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