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常少爷敲了敲他的脑袋，“要是别人，我早对他不客气了。可是他不一样，我一看见他，心就软了，也许是上辈子的缘分吧！”

余川回头看了他一眼，玉带折扇，收拾得倒是风光霁月。他指了指岸边，“有只猫在捉鱼呢。”

看到余川脸的那一刻，他呆住了，一个名字萦绕在他嘴边，说不出又咽不下。像是水中的月亮，盈盈晃晃地近在眼前，却又始终捞不到。

常少爷紧张地捏住衣摆，“怎么，我们认识？”

“好啊！你敢教训起我来了！”常少爷板了脸。

相国府内，余川坐在临水亭下的美人椅上，倚着栏杆看池中的游鱼，荡漾的清波倒映出他绰约的影子。

一夜之间，常少爷一掷千金，将软烟楼的一个清倌接到相国府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没想到多年不近女色的常少爷，第一次进青楼就动了春／心，对方还是个男人。有的说他色令智昏，有的说是一报还一报，这不，权势欺人的大少爷终于有人能降住他了。

肥猫吓了一跳，脚底一滑差点掉到池塘里，左顾右盼一番，看到亭子里站着的俩人后，赶紧丢掉了鱼，钻到花丛里一溜烟地跑了。

余川看着他那张不管是神态还是模样都酷似程浩的脸，说：“好啊。”

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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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少爷躲在假山后看他，仆人不解，小声地问道：“少爷，你以前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主儿，怎么一个小鱼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了？”

常少爷摸了摸下巴，思索一番，“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这次就放过你！”

余川想了想，点点头。

“你不记得我了！”余川皱眉，后退了一步，“我是余川。”

“你找我？”余川问，想看看他是不是常聿。

古代的常少爷，竟然跟程浩长得一模一样！

仆人撇撇嘴，“什么缘分？想见又不敢见，总是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少爷，就算是天仙，你也好歹争取一下啊！”

“程浩……”常少爷酸溜溜地问，“他对你很重要吗？”

“你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你先到我府上住一段时间，你若是想找他……就慢慢找。”常少爷明明嫉妒得都要把手心掐破了，可还是大方体贴地为对方考虑。这是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对人动了真心。

对此，常少爷不以为然，黄金万两算什么？就算小鱼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为他亲手摘下来。

常少爷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心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捂住了心口，慢慢回头。

余川也呆了呆，然后惊讶地说：“程浩，怎么是你！”

常少爷打发了仆人离开，理了理衣襟，缓步从假山后走出，装作不经意相遇的样子，“好巧，你在看什么？”

“少爷，小的不敢了！”仆人害怕地求饶。

常少爷莫名地心慌，他拉住余川的手，不想让他离开，“我可能记不清了，要不你帮我回忆一下？”

余川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茫然，便知道这个人只是和程浩长了同一张脸，他推开握住自己手腕的常少爷，摇头道：“你不是程浩。”

“猫？”常少爷走了过去，果然看见他养的那只小肥猫在捞鱼，池子里最大的那只锦鲤已经被它的爪子勾到，眼见尖利的牙齿就要刺穿鱼腹，常少爷怒不可遏地喊道：“宝剑！”

。”仆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自觉地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