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没有与周春阳之间的熟稔，却有着只有两人知道的事情。

还是北门的那家面馆，店老板娘看着又是他俩，热情的招呼着，“还是两碗拉面？”

莫然回屋拎起书包搭在肩上，换了鞋，出门。

莫语莫名其妙地听到这个名称，有一瞬间的懵。

莫然站在“知行桥”上等许笙，看着莲塘里几条锦鲤争相冒出水面，一时出了神。

一碗面吃了一半，莫然就没了胃口，脑海里莫建军跟那个女人亲昵的画面挥之不去。

莫然是面对着门的，眼神瞟到女人腰际上的手，就联想到前天在电影院看到的那一幕。脸色微变，收回了视线，敛着眼。

“好嘞！”老板娘应声，往后厨走去。

莫然一阵无语。

两人走到球场，莫然拍了两下球，一个前仰单跳把球砸进了篮筐，两个人一攻一守，篮球在两人手里来回交换。

许笙原地跳起，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球砸进篮筐，在框架上旋转了一圈，从中落下。许笙接到球，直接把球抛给莫然，“我出汗了，你自己打，我旁边休息。”

莫然听之一愣，“你不是不打球的吗？”

“妈说，爸最近老加班，你在家叮嘱爸少加班，多注意身体健康！”莫语听的摸不到头脑。看着沉着脸的哥哥，还是应声点头。“我知道了。哥，你要回校了吗？”

“笙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回校不叫我！”许笙刚进宿舍，就看到周春阳靠在椅子上捧着小说，嘴里念叨着。

名叫囡囡，随着年龄增长，家里人也从“囡囡”变成了“小语”。

两人踏着风尘回了寝室，莫然把篮球挂在门后，走向洗簌间。

莫然一噎。咂舌，“毛病！”

四目相视，“打球？”许笙默了两秒，开口道。

莫然找了个空位，坐下后，抬头看了眼默不作声地许笙，笑着对老板娘说道：“嗯，还是两份拉面，其中一份不要放香菜跟牛肉。”

买了单，直接回了宿舍。

刚走到“知行桥”莫然就看到头发湿润，穿着一身黑运动服的许笙。肩上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他携着暖风，拂面而来，隐约能闻到少年身上的薄荷香。

周春阳顿时语噻……

“嗯！”莫然轻声应道。

莫然也是第一次见许笙打球，这人打球跟打架一样路子都非常野，速度也快。半个小时下来，自己愣是就进了三球，其余全是这人的球。

夜幕渐临，城市一天最后的光也即将消逝。沿着校道小路，一眼望去，花坛里面的栀子花也渐渐的只剩下枝干，没有了夏日里栀子花扑面而来的清香。倒是隐约能听到灌木丛里窜来窜去的猫叫声。

“你等我把书包送上去，一起！”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低沉。

球又一次落到了许笙手里，莫然直接站在原地不动了，看着许笙表演。

两人的关系仿佛从这一刻拉近了距离，又仿佛是从撞见电影院里那一幕开始，关系就慢慢的靠近。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两人在巷角口一起打的那场架………

许笙听后怔愣。

“嗯，你在家别惹妈生气！”

莫然手里抱着篮球，影子被拉得很长，停在“知行桥”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的黑衣少年。

他不用问都知道，这人刚从游泳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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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郁结，憋了一天一夜，需要发泄出来。

两人都没有提电影院发生的事情。

莫然来到宿舍的时候，宿舍空空荡荡。他拿下挂在门后的篮球，脱了外套，只身穿着一件长袖T恤。往楼下球场走去……

他不吃香菜是除了他奶奶以外，连他爸妈都不曾知道的。听到莫然的话，他一时默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莫语把莫然往外推。

许笙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夏天不打球，不是不打球！”

许笙走到不远处的草地上坐着。莫然一个人打了十几分钟，抱着球，往许笙的方向走去。“不打了，一起吃饭？”

两人都没有开口，此刻外面走进来一对情侣，男人搂着女人的腰，走了进来。“老板，两碗牛肉面。”

莫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他径直走向阳台。

狭长的眼睛微眯，睨了一眼周春阳，冷声道，“你说不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