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花儿一脸说错话的表情，张泽道：“其实你说的有点道理，只是我从前不敢相信。”

张泽听后不说话了，久久没动。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夜色中，男孩的哭泣声格外刺耳，小花儿甚至感受到了胸前被哭湿一片。

顿时心下火起，小花儿看向黑漆漆的周围，冷风一吹，两个坐在墙下的人显得格外凄凉。

“张泽哥哥，你别不开心了小花儿并没有不喜欢你。”

“小花儿，以后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了什么事，你直接告诉哥哥，哥哥改，但你不要不理哥哥。”

“哥哥知道，上次是哥哥不好，吓到了小花儿，可是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认真去教过哥哥，哥哥一直被欺负了，心中难受所以才反击的，小花儿什么都懂，以后哥哥若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小花儿也教教哥哥好不好？”

“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张泽抬头，眼眶中波光点点，看起来可怜极了。

张泽却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手臂发麻，小花儿本来想直接挣脱，可想到这人现在情绪快要奔溃又忍住了，出声解释道：“我只是想拿个东西。”

张泽哥哥明明有父有母，却是什么都不太懂。

她只是害怕张泽，下意识想远离他。

小花儿听到这儿鼻子突然泛酸，刚才她只当哄一个小朋友，现在听张泽说这话，心里早已经过意不去。

“张泽哥哥，你没事吧？”小花儿收了话头，连忙去取水来给张泽喝下，两人静静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一切恍如回到一年前。

张泽这才打开不跳，那上面赫然躺着一块糕点，没等张泽反应，小花儿又道：“张泽哥哥是不是饿了，快点吃吧，特地给你留的。”

“嗯。”张泽后头哽咽，眼神盯着小花儿的眼睛，不错过小花儿一丝一毫的神色，知道确定对方说的认真，张泽这才放心。

而她却还因此疏远张泽哥哥。

小花儿喉咙哽住，她不知道自己的疏远竟然这么明显，以前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竟然伤了别人的心。

张泽闻言立马松了手，“做得不对的，哥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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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儿急了，“张泽哥你不要多想，我乱讲的，你跟张叔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我就是见他们对你不好，心中有些不舒服。”

小花儿气鼓鼓道：“张泽哥哥，你不是张叔亲生的吧，杨婶子对你，好不如宋娘子对我！”

“好。”小花儿点头，看见张泽还搭在腰间的手，有几分不自在道：“哥哥现在可以放手了。”

因此摇头狡黠道：“哥哥金榜题名后，会被狐媚子勾走的，所以小花儿不用哥哥娶我，给点银子花就行。”

没过多久，张泽又看向小花儿，眼神纯粹而坚定道：“等我金榜题名时，小花儿嫁给我好不好？”

小花儿将手中的糕点放到张泽手中，见他不动，提醒道：“你看看？”

好，希望你能永远像当时递给我馒头时那样一直对我，可你们一个个都在远离我。”

见他真的这样听话，小花儿别过脸去，嘴角飞快上扬。

张泽的手臂这才慢慢松开，等小花儿拿了东西又快速收紧，弄得小花儿哭笑不得。

可她好像做错了。

“没事。你这话倒是点醒了我。我和张玉同为他们的儿子，如何能早到这种区别对待，最能够解释的通的，无非就是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只是我从前总不愿意想。”

“小花儿……”男孩声音沙哑喊她。

“嗯？”张泽眼神颇为可怜看向小花儿，手没有动。

张泽口中的糕点卡在喉咙里，咳嗽起来。

小花儿一愣，她年纪还小从没想过这些事，不过话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她也看过类似的戏曲。

小花儿刚才的感动一窒，佯作不开心道：“哥哥刚才还说要听我的话呢！”

突然大口吃着小花儿送给他的糕点，小花儿一看便知他今天晚上又没有吃饭。

小花儿张口想问，却看对方神情疲惫，呢喃道：“虽然童生可以明年再考，可我始终咽不下去这口气。”

小花儿轻轻拍打着张泽的背部安慰他，突然想起自己胸口还放着一个糕点，她动了动想取出糕点。

“怎么可能？”小花儿惊呆，张泽哥哥真的和张叔长得很像，很明显就是亲生父子！而且她也没听说过张叔在杨婶子之前有过媳妇啊。

一声伴着一声，让小花儿莫名有心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