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个P，常杉这嘴里就没几句能信的话了。

“不是，”姜可可急急辩解，“我也可以继续做你的粉丝，你别这样。”

常杉却没听，自顾自地说：“你不想做我粉丝也没事，我能理解，毕竟解绝伦比我年轻比我帅，还比我对你认真对你好。”

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说了什么特别打击人的话，居然让常年乐呵呵的常杉都失了态。

这下常杉真说不出话了，呆愣了半晌，突然暴起跟司机吼：“停车！给我停车！把她给我从车上丢下去！浪费我感情！”

姜可可冷笑一声：“咱俩什么关系？你都说我不想做你粉丝也可以了，除去这一层，咱们就没关系了。”

然而等车把他们送到常杉的工作室，姜可可才发现自己放松得太早了。

此刻他的问话也让姜可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只能实话实话：“杉哥，你也别试探了，我真没想过。你也知道，考研挺难的，尤其是x大的研究生，我还是跨专业考……”

现在常杉一说，姜可可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后悔当时自己怎么没把话说死，忙道：“杉哥，上次跟你说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不想进圈，以后也不会想，所以签约的事情就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常杉瞬间化身为一个无情的资本家：“反正明天下午才录节目，还有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的时间，把接了戏的艺人都给我找来，手上的剧本全都准备好，让可可姐姐都给指导指导。”

“这个跟他没关系啊。”

新人们都松一口气，鱼贯地从会议室里出去，留下常杉和揉着眼眶的姜可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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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可看他变脸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没有没有，学霸这称呼不敢当，我只是跟自己妥协了，找了条最适合我的路罢了。”说完，姜可可还暗示了一句，“这事儿我也只告诉你了，知道的人多了万一考不上，还挺丢脸。”

姜可可虽然跟丁宇时常在节目里怼他，看似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但私下里其实跟常杉并没有太多接触。

常杉又委屈上了：“那我给你我工作室的老板娘的位置，你也不见得要啊。”

常杉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挑了挑眉还是有些意难平：“真的不再考虑了吗？”说完又靠近她压低声音说：“难道没有想过跟你家弟弟并肩站在一起吗？”

结果第二天单采结束都后半夜了，他没提，自己也就忘了。

常杉连忙给她顺气，表情也终于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好了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上次在杭城不跟你说了吗，我说的可都是认真的，让你再考虑考虑，你倒也没给我个答复。”

连常杉的助理都惊了：“全部？”

没等姜可可想明白，常杉又说：“所以你是做不了我的粉丝了，是吗？”

姜可可这才想起来在湘姐家民宿的露台上，常杉确实说过这话，而且还叫自己第二天录制结束就给他辅导一下人物小传。

常杉却还是非常卖力地推销自己：“你看哈，我有自己的工作室，也有京圈的资源，只要你跟我签约，就凭咱俩的关系，收入分成好谈，营业方向好谈，甚至你谈不谈恋爱、要不要生孩子，这些都好说，我给你最大的自由，怎么样？”

常杉点头：“全部。”

司机被吓得手一抖，方向盘差点都没拿稳。

姜可可哭笑不得，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姜可可忍不住一声大吼：“常杉！”

常杉一愣：“你还真的要在学霸这条路上走到底了？”

“解绝伦不好的地方就是，”常杉又一停顿，姜可可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他说出什么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地方，常杉却突然转头看向她，露出一张坏笑的脸，一步步逼近她说，“解绝伦他自己还只是个签约艺人，没办法签下你给你在行内带来保障，但我可以啊！”

姜可可在一旁哈哈大笑，知道自己这茬算是过去了。

好在常杉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群人忙到晚上六点半，他就先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先休息一下，都去吃饭吧，你们明天再来。”

常杉的助理连忙从副驾把他往回按：“杉哥，这是在高架上，你别吓着司机了！”

后来大家都忙，她就直接忽略了这件事情。

“你不用说了，我都理解，既然你已经爬墙了，再听我一句劝，解绝伦哪里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常杉略一停顿，姜可可也跟着提起心来，就想知道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