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蒂默立刻脱口而出，惹得爱德华愣得看着他，因为从小都待在宫廷里，这种用字谴词他几乎没听过，平常德潘赛爱用双关语、俏皮话或是一些不敬的玩笑，就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

莫蒂默听到王子第一句话时本来抬起视线，以为他要说出跟自己一样的情况，等他说完才又眯起眼睛。

－－那一天虽然看到王子衬衫都被公爵褪到两臂上，但是浑身一丝不挂的爱德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之前他最多只看过爱德华穿着内里衬衫的样子，有时写生时花园光线太强，王子的衬衫被阳光穿透，可以看见衣服下的腰背，但是现在除了腰部以下浸在水中，完全没有遮掩。－－虽然身子有点苍白，但是被暖泉水泡的连脸颊都透着微红，而且雾气中双眼有点迷

「什麽都画不出来。」

爵颈部的动作，让莫蒂默记忆最鲜明，几乎挥之不去。

莫蒂默一时间想立刻点头，但又想到莫非自己又得撞见爱德华跟公爵的亲密画面，便没回答。

「好。」莫蒂默说道，一时间声音又是打破室内的寂静，爱德华闻言笑了笑。

蒙，却是瞪大的望着他。

「男爵明天一块去看埃姆斯伯里石头*如何？」爱德华问道。

*埃姆斯伯里石头，又称巨石阵（Stonehenge），位於英格兰威尔特郡，几十块巨石围成一个大圆圈，其中一些石块足有六米之高，是英国最着名的史前建筑遗迹，建造起因和方法至

「........。」

「马德琳伯爵？啊，这一次行程就是她邀的。」

「........。」莫蒂默最後只耸耸肩。「再说吧。」

「有时我也会这样。」爱德华看着水面说道，露出苦笑。「尤其是在伦敦塔时，一忙起来就算有时间画张素描，也静不下来。」

因为一阵子的相处，爱德华知道莫蒂默似乎不太高兴，想到他是因为画不出作品而闷闷不乐，还想再说点什麽安慰他，但又不知道怎麽开口。

「那个女人也要去？」

「马德琳伯爵会很高兴男爵同行的，她也很喜欢你的画。」

他看，因为本来上次在温莎堡见到王子跟公爵两人在树阴下，就已经让他心神不宁好一阵，前几日在画室里那个画面更是让他片刻不得安宁，就算硬要画画，或是逼自己去雕刻小石头，做一些大一点的石膏像，脑子里也都是爱德华那时被公爵按在窗边的模样，那个缠在他腰上的腿，还有亲密的吻着公

「德潘赛公爵接下来都要跟安得烈大公商讨事情，所以....。」爱德华说到这里自己也停了下来，脑中闪过德潘赛跟安得烈站在一起对视的画面，忍不住垂下视线。

一会儿他说，在爱德华都要放弃等待回应时。同时，莫蒂默硬把视线从爱德华惊讶的表情上移开。

今仍是不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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