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想？夜里做梦，全只是你。你回来了，便是美梦。你回不来，便是噩梦。”

他惊住，小心地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将她的落泪吻尽。

“哦。”潘婧应了声，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晚饭过后，潘婧回到房里，打开账本，看。

箫氏望着她，沉默半刻，而后摇头，“没什么。”

她起身，行礼，“相公。”

幸或不幸，谁又说得清？

……

刘老夫人急忙将她从地上扶起，“回来就好。快坐下好好吃顿饭吧。”

“恩。”潘婧点头，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看账本。

方若辰依言，在刘老夫人身边坐下，却发现刘老夫人身边空出了一个位子。

接着，晚饭安静地开始，然后，安静地结束。

她不语，于是连空气也沉默。

“那你呢？”他将她紧紧地收进怀中，轻声问，“那你呢？”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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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坐在空位边的潘婧。

泪水，悄然而落，毫无预兆。

“告诉我，想不想我。”缱绻中，他依旧执着地，寻求答案。

“相公到箫妹妹那里去吧，她很想念你。”

潘婧放下筷子，道，“我去吩咐一下，将晚饭送到柳妹妹房间。”

她别过头去，躲开了。

“这便对了。”他说。

方若辰回来之后，镇国公府便开始忙碌起来。

“那便麻烦娘子了。”

这便对了。唯有这样的思念，才对得起，他被相思苦苦煎熬的苦。唯有这样的思念，才衬得上，他被相思苦苦缠绕的心……也唯有这样的她，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她。

到得大厅，方若辰见着母亲，二话不说便在母亲面前跪下了，“娘，我回来了。”

她终于抬眸，自他回来后，第一次对上他的眼。

潘婧垂首点头，“可以的，相公。我能办到。”

“不用了，我已经吩咐过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从椅上抱起，放在床上。

他点头，走到她身边，问她，“我想要一个全城最盛大的婚礼，一月之内，可能办到？”

方若辰直到晚宴时候，才从刘柳房里出来。

“你刚刚，说什么？”潘婧有些慢半拍地问她。

“还不睡吗？”他问。

看着看着，他进来了。

“这是柳妹妹的位子。”潘婧轻声回他，“怎么不见柳妹妹出来？”

她依旧沉默，用手去掰那双困住她的铁臂。可却怎么，也掰不开分毫。

全府上下，都在潘婧的带领下，为方若辰即将到来的婚礼忙碌着。

正因为有些甜，她从未尝过，有些苦，她才不必承担。

他终于等不住，收紧了手臂，低喝，“说话！”

她的目光定在账本上，并不抬头看他，“整理一下账目，看看府上大概还有多少现银。明日便可开始替相公准备婚礼了。”

“她不舒服，在房里吃便好。”方若辰答。

已经没了，挖苦她的心情。

孩子。

“该睡了，娘子。”他说着，压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