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凛冽, 吹得门板咯咯作响。

虞宛宛并没有意识到他今日有什么不对, 只是跟往常一样，上前伺候着他退下裘衣，换去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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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暖阁，她只穿着件单薄睡裙，绸缎的料子贴在身上，可见肤白如雪，唇红如樱, 一举一动娇婉婀娜, 小腹微微凸起弧度。

其实凤霁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想问，虞宛宛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也知道沈隽就是她的亲哥哥。

太后虽然没有直接说明，可是这暗示，已经显而易见。

虞宛宛听见动静，放下手头的针线, 下榻行了个礼，“殿下。”

不用等着他问，虞宛宛抢在前头，老老实实交代了，“是那楚氏，胆大包天，算计于我，我便让人将她送回扬州去了。”

犹豫片刻，话到嘴边，凤霁还是又咽了下去，只想这样风平浪静的跟她在一起更久一些，至少，先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虞宛宛总觉得有些在意，不过想了想，楚氏那样的人品，她说的话又怎能全信？

随后又听太后解释，“就是，跟你订过娃娃亲那个，沈家已经夭折的女婴，乳名叫小铃铛。”

凤霁却是突然将她拉了回来, 柔夷小手攥入手心，薄唇轻启，开口提道：“宛宛，孤有件事想问你。”

她还道：“哀家也是先前去避暑的时候，无意间瞧见那个胎记，才生出这等怀疑，虞老夫人那边，哀家已经找她问过了，她虽然不承认，不过，哀家是早就认定了。”

凤霁微微微摇头，揽着她的肩膀，“没什么不妥。”要是换做他，楚氏估计都不能活着出城就是了。

太后望着凤霁，又道：“那个孩子，也有这样的胎记。”

虞宛宛懊恼皱眉，又自言自语的说着，“她说我不是母亲所生，也不知是真是假。”

凤霁起初还疑惑，哪个孩子？

第69章 [VIP]

他想过，虞宛宛会不会是虞平的私生女，也想过，会不会是虞家在哪里收养回去的孤女，

▍作者有话说:

大门推开，随着一阵寒风透过门缝吹进屋内, 披着裘衣的男人推门而入，带着一身的寒气, 直入暖阁。

凤霁还一言不发，虞宛宛已经将这两日关于楚氏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了，还问他，“宛宛这么做，可是有何不妥？”

男人只是目光深不见底，久久看着她出神。

凤霁安慰她，“别想那么多，定是她胡编乱造，妄图污蔑诽谤，不必放在心上。”

却是做梦，也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是沈家的女儿？还跟他早就有婚约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凤霁看向矮榻上放着的绣栏，问虞宛宛，“你这又是做的什么？”

展开仔细一看，才知是她亲手为他缝制的亵裤，只剩下最后的绣花还未完成。

虞宛宛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还有点心虚，琢磨着，莫不是因为楚氏的事情？

凤霁自然是见过的，以前，每次行房，虞宛宛趴在那里，撅着身子，任由他猛烈撞击的时候，那个胎记正好就在他掌心之内，肆意蹂弄。

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凤霁便隐隐察觉有问题，迈步上前，趁着虞宛宛不注意，便将她怀里的东西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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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霁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很冷, 手上也很冷, 虞宛宛本想将她的汤婆子拿过来, 想凤霁暖暖手。

凤霁听闻，呆愣在了原地。

片刻，也就叹息一声，如实交代了，“宛宛跟你整日同床共枕，你应该也见过了，她背后那个胎记。”

明心殿，暖阁之内烧着地龙，点着炉子, 银丝碳在三足铜火炉之内烧得正旺盛, 跳跃着的火星子, 宛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怕被凤霁瞧见，虞宛宛赶紧过去，将东西收好，敷衍应付，“没什么，给孩子做的小衣服而已。”

可转念一想，虞宛宛要是当真知道，恐怕更加不愿意跟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