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回怼，突然听到台下的陆敏不耐烦了：“你们俩，倒底打不打啊？”

成了风格。

于是，我神色一肃，右腿向后一步，一个黄飞鸿的经典动作。动作要多潇洒就多潇洒，要多优美就多优美。

那就尴尬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是第一次上这修罗场。”

“你这么不希望我纠缠你？”林寒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我好像是听说过。

我和林寒，平时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现在我们在擂台上说得多。

我最喜欢做的梦，便是以前的那个三层小楼。

我点点头：“你第一次来修罗场，竟也没什么观众。真是委屈你了。”

立马就将每个人进行了准确定位。

我发现我，在擂台上与人聊天，简直成了习惯。

“你很自由。”林寒不动声色：“但我也有我的自由。”

林寒勾勾嘴角：“你不说我是牧羊犬吗？我就是喜欢盯着我的绵羊。这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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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江湖上，一提到我黑莲花，第一反应，不是十路清潭退，而是，话痨。

他沉思了半天，才点点头，一跃而上高台。

这厮，好高的领悟力啊。

这厮，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上了高台之后，反而局促起来。

这是个好问题。

“牧羊犬？”虽然多次被我定义成牧羊犬，但我应该没有跟林寒直说过。所以他一脸莫名其妙。

同时，我朗声道：“十路清潭退，欧阳君。”

是个黏黏糊糊的性子。

林寒愣了愣，微微一笑：“观众？要观众做什么？你我二人就足够了。”

我望了望林寒，觉得应该苦口婆心地指点他一些人生道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关注，被监视，被牧羊犬赶来赶去的。”

“你，的自由？”这下轮到我不明白了。

我摘掉墨镜，活动起脖子，做起热身来。一边蹦哒，我一边表示了赞同：“也是。万一你打败了，被观众看到，坏了你的名声就不好了。”

林寒抱着手，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你觉得你一定会赢？”

说完，我就两眼发黑，一头栽倒。

我吸了口气：“就是说呢，我不喜欢，不自由。”

我去。

这些迷梦，大同小异。

无尽的迷梦，将我困在混沌之中。

朦胧间，我只依稀听到，陆敏的尖叫，仿佛看到，向我飞奔而来的林寒。

“当然。”我点点头：“我打赢了，你就不再纠缠我。那我还不拼了命地揍你？”

好一个独树一帜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