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别光我说，不是你打电话来的吗？”大概是被五条悟折腾的不困了，硝子打开电脑，录了个音，决定留下这即将成为五条悟黑历史的东西。

您搁这儿玩逆转裁决呢？

但说真的，这玩意能说服鹤梅他自己都不信……拿普通人的三观去衡量成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疯批本身就是不现实的。

“你来真的？”

有了有了，五条悟他死定了。

假油激动的敲了下桌子，可怜的桌子因为承受不住这力道散架了，眼疾手快的假油一把抱住笔记本，在一片木头碎片中戴上耳机仔细倾听着，打开了听歌识曲。

“哈，五枝？有姓这个的吗？我倒是知道有姓道枝的。”硝子说话嘟嘟囔囔的，像是咬着糖，含糊不清的问道，“还有呢，年龄多大，是哪里人……要是对方家庭困难又眼瞎搞不好还真能让你骗回家。”

“真的，比夜蛾的头发还真。”

“……”行吧，她觉得东京校的女生知道这点都很乐意承认自己比蝙蝠还瞎。

“硝子，我现在入住的这家酒店提供售卖手机卡的业务，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在鹤梅居住的酒店的另一间房里，还有一个人同样也兴奋的睡不着觉。

不行，不能再拖延时间了，鹤梅已经开始走神了，打字也开始心不在焉了。

“……”倒也不必如此诅咒老班主任。

做家教——组合家庭——大手大脚的花钱习惯——别人的记名黑卡——还有熟练的撒娇和勾引技巧……

五条悟也不在意，一个月之中总要被拉黑几次的他熟练的用第二张手机卡打过去。

手机对面传来一连串的唾骂声，五条悟也不恼，继续用仿佛小鸟一般尖细又快乐的声调对她说。

【可能在他看来，那些人已经是他的家人了，就算他真的非常爱你，但他真的会为了你站在对他很好的家人对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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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叫五枝鹤……”

他都不知道是该骂谁好了，这一对活宝，如果不是对他的计划有碍，他真的想说一句你俩简直绝配。

“硝子硝子，我恋爱了！”

再打过去，意料之中的被拉黑了。

硝子暴躁中带着几分干涩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夏油杰一边开始使用话术技巧，一边继续反复刷那几个五条悟逃亡视频。

“硝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五条悟斩钉截铁的说，“哪怕瞎的跟蝙蝠似的，我的美貌也不会被人忽视。”

【鹤梅，老实说，这话我不应该说……但你不觉得他是在骗你吗？】

“硝子硝子，我恋爱了。”

果然，这首歌他听过——是一首歌词露骨的小黄曲。

“那我能问问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会讲大道理啊。

夏油杰戴上耳机，疯狂暂停，拉伸远景近景，仿佛一个变态狂热粉一样对视频里的五条悟开启了360°的调查。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五条悟顿时卡壳了，支支吾吾好半天，像个大姑娘一样憋出来一句。

是五条悟，在凌晨四点半这个微妙的时间点，他正丝毫没有逼数的给硝子打电话。

然而五条悟哪会管这个，正处于极度兴奋而飘飘欲仙的他，像个铁棒槌，将自己的感受倾斜而出。

【你想想，以你的观点，以正常的人的观点，他那种生活是不正常的……可他自己真的能意识到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硝子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的回答道。

……

【我不是瞧不起他，人人都有生活所迫的时候，我明白你是好意……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长时间的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他的生活重心都和普通人不同不是吗？】

【鹤梅，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你先跟我保证，你别生气……】

在硝子再次挂断前，他抢先说。

“五条悟，我今天做实验做到半夜三点，今天这通电话你要是又因为睡不着这种原因来骚扰我，我们就绝交。”

【别生气，我只是提出一个小小的看法……抉择还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