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在餐厅的休息室里换了衣服，又改了一个更符合气氛的妆容才落座。

“不过还好啦。”米西笑了笑，“我们现在的生活也很好，安宁富足，其实和爸爸想象中的美好差不多，只是如果爸爸看到这一切……会失望的吧。”

对米西的爸爸，汤圆圆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她没办法开口，只能从相似的地方出发，希望能安慰到米西。

“我的爸爸是一名坚定的爱国主义军人，他牺牲在银玺时代的最后一年，那时候我才十七岁。小时候他一直对我说我们的国家自由、勇敢、充满希望，但他没能等到我们打败丧尸的那天，也不知道凡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老师，你怎么来了！”

“汤小姐，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汤圆圆慌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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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久没听到那首歌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米西表达了感谢，她很快下了楼，应该是去车库了。

“还真是比我小，我那天听到您唱歌，恍若隔世，真的好久没听到有人唱那首歌了。”

汤圆圆却给她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关系啦，早就过去了。”

“杜九说你想学点本领，我想你也只有晚上有空学就过来找你了，没想到你不在。”

米西愣了一下，反问道：“圆圆你不是凡国人吗？”

汤圆圆也下了楼，走到教改所门口看到值班的还是冯军国，小狗看到她后朝她跑来欢快地摇着尾巴。

告别后，汤圆圆一个人上了楼，走到拐角时她默默摸向后腰——那里她贴身藏着把匕首。待她看清门前的人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听到这里，汤圆圆终于知道为什么来这里之后很少看到过有关凡国的标识。

汤圆圆感到很奇怪：“国歌不是学校里每周都会唱的吗？”

米西没有想到对面这个说话细软的女孩有着这样的经历。

“圆圆你今年多大了呀，看起来好像比我要小许多。”米西将餐布整理得体，率先开了口，打破了尴尬。

米西也不勉强，看着点了一些招牌菜。

她止住了泪水，紧张的红了脸：“对不起。”

“吃饭了吗小家伙。”她本想摸一摸它，米西却已经把车开到了。

“那就是了，你可能不太清楚，银玺时代之后凡国化省为城，城市间貌合神离，国心这种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在乎。”米西自嘲地笑了下。

夜愈来愈深，她们最后沉默却也算轻松地吃完了饭，米西把汤圆圆送回了家。

她小跑着来到门前，上官默对门锁抬了抬下巴。汤圆圆心领神会把门打开，带上官默进去。

米西放下碗筷，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通安城的夜晚很热闹，灯火通明，美丽非常。

“明天见哦。”她向小狗摆了摆手。

“我是凡国人，但我家在一个小地方，消息闭塞，你可能听都没听过。”汤圆圆了解到各国的纷争很严重，她不好说是其他国家的人。

，便纠正了下。

找到工作后她就把之前租的公寓退掉了，租了一套离天使宝贝稍微近一点的。经过这些天的细心打理，这套新租的小公寓已经有模有样了。

上官默坐在沙发上，接过了汤圆圆递来的水。

已经很饱的汤圆圆勉强地笑了笑：“我随意就好。”

“今年二十一了。”汤圆圆松开了抓衣角的手。

“没事。”米西接过汤圆圆的纸巾，将眼泪轻轻擦掉，“我只是有点想爸爸了。其实今天请你来吃饭是我的私心。”

这家餐厅的生意很好，她们要等一会儿才能出餐。汤圆圆抓了抓衣角，略有些尴尬，等待着对方开口。

米西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汤圆圆没有打扰她，一直到菜品被端了上来，她才开口提醒米西吃东西。

米西小口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汤圆圆说：“我爸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因为车祸去世了。我不想去福利院就自己捡瓶子、蹭饭，总之好好‘混’到了可以打工的十五岁，我在国家资助的帮助下上了高中和大学，也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第12章 传统武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