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污染啊，我们教改所不远就有个厂子，天天往湖里倒水，那水看着怪干净，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儿，他们倒一次，那味儿得留个两三天，据说那厂子银玺时代就有了，那湖里的鱼也长得奇形怪状的。

汤圆圆定住，将照片放大了一些。

汤圆圆反映了一下，发现她说的正是自己那天看到的那条，当时官方辟谣说是某家的机器人出了故障。

照片中建筑上的标志和米西实验服上的标志一样。

“不明生物？”

“之前的比赛规则也恶心到了，真是最失败的一届竞赛。”

叫骂声越来越多，汤圆圆和苗妙早早地撑伞坐在阴凉处。

下午的温度突然比往日要高一些，消极怠工的负责人越来越多，主席台上的主持人非常尴尬。

汤圆圆看看自己盘子里的鱼，咽了咽口水：“不知道。”

“前天晚上不是有人爆出不明生物后来被辟谣了吗，我看过那个照片，虽然模糊，但我看像是我们村之前出现过的那个。”

“大家安静一下！滋——”

“苗妙，这张照片可以发给我一张吗？”她的口中有着她都没有察觉到的着急。

“给大家造成了不便，十分抱歉，今天过去会按照末城公务员的平均薪水给大家发一天的工资。但是——”他笑了笑，“如果今天之内没有完成，我们会考虑大家没有配合上级工作的精神，不会再给大家发工资，大家自己考虑。”

这就说明这六个城市有特殊原因，并且通过的了中心的申请。

汤圆圆默默把吃了一半的鱼放到一旁。

陆陆续续有人又开始工作，苗妙也终于站了起来：“要不然干吧，末城公务员的工资听说还不错，剩下的活也不多了。”

苗妙像是打开了话闸子：“我给你说，我们那边湖里那鱼，特别长，但我们都不敢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对，就是！”

这末世并不太平。

“不过我也不确定，那东西我也就见过一次，后来被厂子的人抓走了，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厂子。来，我这儿还有他们的照片。”

苗妙觉得没有什么重要的，就将照片都发给了她。汤圆圆又翻了几张，都放大看了看，愣住了。

“从没见过让负责人布场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认真看过参与比赛的所有城市，这次一共来了二十八个城市，但凡国有三十四个城市。凡国的要求是非特殊原因必须要参加，而且申请的条件严苛复杂，就算是这样仍然有六个城市没来参加。

……

“怎么了？”

“本来我们也都不敢吃那鱼，这不是越来越穷了，隔壁村有个老汉，就捞了那鱼给她怀孕媳妇儿吃，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孙子长了两个头，出生没几天就死了，你说作孽不，从此那鱼再也没人敢吃了。”

苗妙摆摆手：“不搬，有的城市天天在打仗不是也没搬，生活不易，总得过下去。不过，你有关注末城的新闻吗？”

“回头来我们曲丰，四季如夏。”

“大家，加把劲儿，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方言一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末城新的总负责人，本来不该我在这里讲话，但是上午接到了中心政府代表洪挽勒先生的任务，先生尊贵，涉及的都是大事，我们末城赛区所有警卫和工作人员便都去配合先生的工作了。

通安城的丧尸倒是都不太闹，擎筠和莫桑本都不爱说话，阿野吃饭时也是一头扎进去，所以他们的饭桌一般都很安静，苗妙一来突然觉得热闹了很多。

“去你妈的！老子凭什么给你干白工，老子告诉你，我不光不干了，你今天还得给我发工钱！”

汤圆圆看着苗妙，她讲到家乡时会瞬间切换到舒服模式，即使是吐槽也是一样的。

“末城的冬天居然会有温度这么高的时候？”汤圆圆的穿着已经从最开始的棉衣变成一件单毛衣。

贵了。”

主持人将话筒靠近音响，发出一阵噪音，将大家的视线拉了回来。只见主席台上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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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妙见汤圆圆不说话：“圆圆，你怎么了？”

他说完就下台走了，又迎来一片骂声。

苗妙从手机里找了半天，找到一个比较清晰的。照片里的建筑高大明亮，外观设计有科技感，材质反光，看起来严肃又专业，一点都不像苗妙口中的“厂子”，反而像是个实验室。

“苗妙，你有想过搬到其他城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