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做了。中心，凡国各城独立而存在，这个中心实为邦联，从来都不可控，永远危险，却永远高傲。

李到也认出了朵朵：“这是住我隔壁从通安城分来的那个兄弟。”

“蔷银。”墨隙突然开口，“去带队吧，我去找圆圆，她那里还有一批没被救出来的教改所群众。”

“我马上就去，不过……那你呢？”蔷银看起来很嫌弃但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所有人都有想到，他们应该不会如愿，因为他已经在他们的目光下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人，变成了凡国坚不可摧的勇士。

墨隙在这时及时赶到，把大家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门开了。

“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你的事，你都明白吧，我很不认同父亲的做法……”

蔷银看出墨隙并不在意，冲他摆了摆手，背身走了：“是个汉子，等我回来帮你和父亲对峙，咱俩两个总能赢过他。”

他倒是不苦恼，只是这么一个人自然就成了他脑子里的天然对手，成了他一直想超过的对象。

他陷入了某种回忆，好在虽然现在不是丧尸了，但做丧尸时的记忆还在：“偶然听到的，它叫小红花。”

“小红花，这名字真可爱，小红花……”她突然停下，话锋一变，“阿隙，你记不记得朵朵喜欢的花盆被打碎那次我去杜主任办公室，杜主任让马大爷来看了一会儿班。”

她又想哭了，慢慢转身用头轻轻抵在墨隙的胸膛。

汤圆圆有了一个猜测。

小时候他总是最优秀的那个，直到那天在父亲嘴里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围绕在他身边一直到现在。

“记得，那时候我在。”

“汤……师……”他的口齿还是不太清楚，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当时马大爷出去了一下，让梁军国帮他看了一会儿。”

汤圆圆笑了：“是哦，我还从没问过它的名字，还以为所有的小白狗都叫小白。不过阿隙是怎么知道的？”

汤圆圆抱着小白狗：“梁大爷的小白怎么在这里？”

邹愈明想要一个听话的少将，中心也想要。他孤儿出身，才智和能力又难得一见，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蔷烨委托了墨隙，但当时的情况这也是墨隙的唯一选择。

当时朵朵的平静是因为梁军国身上有小红花的味道，小红花就是那时那个女孩要抱给还是流浪汉的朵朵看的小狗。

自从和墨隙合作过，他多年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

墨隙查出邹愈明内奸的证据，这固然是大好事，但若是他真的被邹愈明变成了完美的丧尸人，对蔷烨来说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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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圆愣住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狗跑了进来，围着她转圈。朵朵从门外走了进来，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烽国入侵的事情已经基本处理完毕，其他的待职人员也都到了，墨隙向他们交代好了事情，就开车带汤圆圆去了那个她迫切想要去的地方。

“它不叫小白。”墨隙跟在她旁边看着她。

“我想去见一个人，你陪我去好不好？”

那对夫妇只带走了小红花的母亲，一段时间后小红花又用自己的方式代替女孩一直陪在朵朵身边。

“朵朵当时是怎么平静下来的？”她记得她回去时朵朵的反映没有之前大了，反而算是平静，当时她只认为是朵朵刚被治疗，没有在意。

再加上……

实在是想不通。

汤圆圆一直安静地守着，期间这扇门有被敲响过但都成功化解了危机，不过这次响声越来越大，来人砸起了门，外围的大家都站了起来，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