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禾抬头看她：“笑什么。”

他好像没怎么在意秦则谦是沈默父亲这事儿。

沈珺被他两个字撩得心火燎原，指尖儿都发了汗。

周易禾像头一次认识她似的看她半天，才道：“你和他旧情复燃了？”

周易禾弓着食指挠了挠脸，“感觉年纪有点儿老。”

“怎么会。”语气生硬，不开心了。

周易禾舔了舔唇，道：“给我倒杯水吧，口干。”

如今想来，确实离奇。

听语气，像是明知故问。沈珺道：“你没生气么？”

沈珺点头：“真的抱歉。”

沈珺：“……”

所以沈珺没回答，周易禾率先问道：“他和沈默？”

沈珺便出了门，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冰箱里有柠檬，她专门拿出来切了片放进去。

“给我个名分吧。”

她眨巴眨巴眼，想质问他你在想什么呢？一通乱想后瞥见他受伤的骨节，最终又化作一腔心疼。

周易禾坐相乖乖的，等着沈珺来给他消毒，上药。

周易禾不知道秦则谦就是沈默的生父，先前查监控，托苏棉来见他，也只是以为他将沈珺手里的饼干和柠檬打碎。

沈珺气急败坏，他想什么呢。

周易禾发觉她似乎别有意味的眼神，笑了笑：“你想亲我？还是想睡我？”

周易禾怔了一下，表情还是好的，问道：“他是谁？”

血液。

周易禾感觉到她情绪还不是很高，又想逗她开心，便笑着问她：“做什么亏心事了？”

周易禾轻扯嘴角，身体逐渐向后倚去，姿态从容道：“那为什么又要道歉？”

他纹丝未动的看着。

说着说着，忽然笑出声。

这是重点吗？

等她粘好纱布，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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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珺瞪大眼。

沈珺摇头，不想说。

没有关系的，何必强人所难。

沈珺道：“就是你送的。”

“……”沈珺直接卡壳。

“我看你们刚才的情形。”周易禾思索道，“不太像吧。”

周易禾转过头，嘴唇湿润润的，泛着水光。

周易禾冷笑：“没我能打。”

他道：“我知道。”

过程中是有疼痛的，但他一声不吭，他不想因为这些微小的疼痛令沈珺害怕。

沈珺赶紧叫停：“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沈珺抿了抿嘴唇，缓声道：“让你看见他，还受伤。”

周易禾喝完水，才看见阳台上放着的一盆花，青青绿叶，圆形花盘。

他揉捏着她发了汗的指尖，吻她耳垂，叫她姐姐，又低声道——

他伸手扯她，把人揽在怀里，温柔道：“我想。”

“……”沈珺咳了咳，“是没你年轻。”

沈珺关上医药箱，坐在床上，抬眼道了句抱歉。

沈珺忍不住看他，看他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