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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依旧开着，窗缦随风而起。

沈珺转过头来，两手用力，夹住他的脑袋。

去浴室，首先观看身上的痕迹，好在虽然多而密集，但统一不在脖子以上，不会被别人看到。

他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又问出下一句：“还困不困？”

“我爱你。”

周易禾还想抱着她，她不乐意。

周易禾抬起手臂，搭在眼上，光照的他难受。另一只手摸索着，想把人摁进怀里。

昨晚是月光笼罩，如今是天光大亮。

她看见他额角有青筋微微凸出，耳稍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嗯？”

是谁说她无所畏惧呢？

可是幸好，她从没感觉到。

听到这句话，周易禾直接炸了。

她感觉有点儿难以置信，就是长着这样一张乖脸的男孩，昨晚硬是展现出一种饕餮的凶狠。

……

第二天一早，沈珺头昏脑胀。

她凑过去，小心翼翼道：“周易禾——”

浴室里水雾弥漫，沈珺手搭在玻璃墙壁上，热水从上到下，把她浇了遍。

周易禾抬起手，眯着眼看她：“你和我。”他踢了踢被子，“这样子。”

“困。”她说，“但我不能迟到。”

周易禾埋在枕头上蹭了好大一会儿，用一种惺忪的嗓音低低问道：“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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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要。”

她道：“我昨天才入职，被肖雪薇看到和你共乘一辆车，算什么？”

怕人唾骂，怕人诋毁，怕自己倒下身后没有退路，也怕自己一条路走到底，不过是惘然。

……

周易禾一向沉着冷静，温柔有序，看着沈珺如此这般迷离，反而更加难以自控。

“你说算什么。”

“……姐姐。”

她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尖，却没想，把人捏醒了。

他商量道：“给你批一天假，行不？”

沈珺叹息：“不行。”

这太疯狂了，这比她曾经的任何一场都来的澎拜汹涌，根本无法忘怀。

所以她又飘了，还不敢相信。

直角肩，大长腿。沈珺半眯着眼，倚在玻璃壁上勾着唇笑。

她都要怕死了。

她没和别人说过，她还怕周易禾不喜欢她。

沈珺扭动着僵硬的脖颈，感觉胳膊和腿都有些不好使了，她侧过脸，正好能看见周易禾沉睡着的面容。

沈珺眼酸得要命，实际上，她浑身上下都酸得要命。

沈珺便笑了，起床去洗漱。

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