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要抓起来吗？”

楚衍立即移开了目光，将注意力转到了苍青色的天空上。

*

寅城城门，负责登记进城妖族的两名守卫拿着两张画像纸，对着楚衍和楚阙两人仔细端倪。

楚衍：“……”

两人在谈话之中，排队进城的队伍总算是轮到了他们。

楚衍：“……”

楚阙：“我们不在二十四族和六王中，但是我们住城主府。”

没有太多道德的约束，的确只能依靠武力来维持秩序了。

“……”这是什么习俗？

“这样啊……”楚衍点点头。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沧澜神珠破碎后，妖皇之位一直处于空缺状态，我们地脉本是沧澜神珠的守护者，类似于人族皇朝中宰相的职位。”楚阙想了想，补充道，“不过现在妖境不会有妖皇的，沧澜神珠一分为二，整个妖境也不完整，妖境本源之力不会认主。”

“这样看，还挺和平。”楚衍摸了摸下巴，“但是如果生活安稳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进攻云霄界呢？因为堕化神珠的影响吗？”

趁着排队进城的功夫，楚阙在两人周围设下一道隔音结界，给楚衍讲起了妖族这边的状况，“妖境只有一座主城，名为寅城。”

足足有一百尺高的城墙伫立在楚衍眼前，玄铁所铸的城门高不可攀，看上去异常沉重。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刻在门上，从门把处一路蔓延至青灰色城墙，像是一条粗壮的锁链，又像是某种蛇形的动物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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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城主府？那不是妖境妖皇的老家？”

楚阙见他这般惊奇，便下意识的解释，“是啊，祖龙降世之初，昼夜将分，正是寅时，所以它叫寅城。从远古起就是这个名字，流传至今，万年不朽。”

一个时辰过后。

会是凑巧吗？他记得自己之前被一名妖族拉入的幻境之中的主城也是寅城。可能因为在那名妖族意识之中，主城的名字就该叫寅城？

“不错，我们走吧。”楚阙想到自己能够回家，心情带上了几分期待。

排在城门外等待着进城的妖族有很多，他们的样貌除了差不多的人形，身体基本都有本体的特征。兽类就不说了，楚衍甚至还看到过几只本体是树妖的妖族，额头开满了绿色的青藤花环。

楚阙：“但大部分云霄界人族，都会有一种叫做道德的东西。但是妖境这边，不讲道德的比比皆是。”

“什么？！”楚衍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语调之中带着几分诧异，“寅城？”

“还有，在妖境的时候，不要表现得太善良。这里的秩序可没有人族云霄界那么好。”

楚衍：“那岂不是很乱？”

，供奉着堕化的神珠。他们进城也就是换一些食物之类的东西。”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不要东张西望了。”楚阙凑近楚衍的耳边嘀嘀咕咕，“在妖族这里，多看两眼，都是会被当做你对人家有意思。”

长着马头的守卫开口：“但是都有角。”

听到楚阙换上了严肃的口吻叮嘱，楚衍挑起眉头，一时间有些惊奇，“我很善良吗？”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恶妖的命运是注定了的，但你目前得先和我回一趟老家，关心一下地脉的命运。”楚阙出声提醒他的这位远房表亲，看着远房表亲脸上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了他一句——

“但从源头上来说，造就了这一切的东西，才是原罪。”楚衍的目光看着荒虚的尽头，他有一种预感，在那里，就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对，寅城的面积宽广，大概有六座东之巅那么大，按照势力划分，除去最中央供奉沧澜神珠的城主府，六王各自掌管一个城门，二十四族分别侍奉六王之一。比如先前在东之巅的出现过一次的妖王啓，就是掌管第六城门的妖王，他的本体是枯木藤。我们现在走的是第一城门。”

“……”虽然不是很懂这个审美，但是楚衍还是跟着一块入乡随俗。露出了自己额头上的龙角和金红色的兽瞳。

“也还好。”楚阙组织了一下用词，“我们这边一般讲武德。”

恶妖喜欢吞噬人族修士的血肉。

长着牛头的守卫开口：“毫无相像之处。”

“那荒虚地脉呢？”楚衍问了一句。

“你觉得恶妖以什么为食？”楚阙叹了一口气。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楚阙歪了歪头，将自己的龙角和竖直的兽瞳都露出来，“妖族这边流行保留一半的本体特征。”

“不仅仅是人族修士的血肉，只要是有生机的东西，它们都需要。但是荒虚因为戾气影响，什么都长不了。而在妖境产出的粮食和可以食用的动物血肉，完全不够养活整个荒虚妖境的妖族。等饿到了极致，身体没有任何生机，有些恶妖就会放弃理智，沦为怪物。酿成悲剧的，正是悲剧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