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司乘雪声音淡淡：“我只是为救你。”

段钺：“……”

“住手！你怎敢伤他！”

谁能想到他动起手毫不含糊，无论内力身法还是剑术都算得上万里挑一。

段钺敛了表情，冷脸后退一步：“初初不会给你，司乘雪，想杀他，便从我尸体尸体上踏过去。”

司凛还想再放一箭。

说罢身先士卒，抬手便射出一支箭。

这一箭正中段钺后心。

明明年纪不大，看着青涩，下手却狠辣无情，周身杀意比他们这些浸淫牢狱多年的刽子手还要可怖。

结果刀也更逼近一分。

段钺厚着脸皮：“您来此，难道不是奉陛下之命，相救四殿下？”

司凛嘴角被打出血来，发冠都掉在地上。

但他不敢耽搁，很快就挣扎着从雪里爬起来，将靖王重新抱起来，极快逃离。

他再往右，刀就横到右侧。

方才他插科打诨，让几个番子都放松了警惕，误以为这少年不过嘴皮子利索。

“大人，作弄奴才有意思么。”

说着往旁边让了几步。

周围一圈东厂番子，跟看死囚犯似的警惕瞪他。

段钺常年在死亡边缘磨炼出的反应力，叫他比所有人都多出几分狠厉决绝，当即脚尖一点，立刻抓着靖王突围，轻功使到极致，快得几乎成了残影。

段钺心念急转，顺嘴拍马屁：“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督主大人有大量，不如送佛送到西。”

司乘雪负手，微微笑：“你走可以，段初初，留下。”

几个番子反应不及，被他横扫在地。

难道是老皇帝的命令？

司凛立刻大喝：“放箭！不能让他们离开！”

司乘雪道：“不为难，你走便是。”

救他？他这辈子和司乘雪可不熟。

远远地，只见小暗卫身子一个踉跄，从半空跌落在地，咳出口血。

说罢将靖王扔到自己背上，拔剑出手，动作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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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扫一眼众人：“谁再敢放一个，我要他的命！”

司乘雪似笑非笑看他，不语。

“……”段钺默了默。

他装不下去，只好转头看司乘雪：“督主，您这样的大人物，总不至于要为难奴才一个小小暗卫吧。”

他也是暗卫营出来的，武功极好。

段钺半信半疑，往前一步。

真的？

谁料弓才搭起，他脸上就被司乘雪狠扇了一巴掌。

他捏了捏指尖：“督主，属下只是想为您分忧，段十六他就是个疯子，既然得罪了，干脆杀了一了百了！”

段钺觉得他在嘲讽自己是傻缺。

刀也跟着，移到他眼前。

话都说到这份上，对方还不放人，再拖下去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