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顿了顿，又道：“段大人和四殿下，关系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好。”

一众奴才都在殿前候着，并不惊讶。

接着跑了不少地方，购买大量的硫磺、硝石和木炭等物。

......

段钺走出北镇抚司大门，并未急着回宫。

纪群见他一脸看好戏，眸光轻闪，但并未多言，躬身应是。

这东西可是制作火药的原料，宫里都是禁止的。

“本宫提醒过你，不可争宠谄媚，不准惹事生非，可你呢，你都当成耳旁风是不是？好，你有本事，你有主意，本宫教不了你，本宫没生过你这种不孝子！”

六皇子并不反驳：“儿臣知错。”

“不必动作，陛下将四皇子安排在锦衣卫，不就是为了让他吃点苦头。”

纪群回了大厅，就见林潼仍在观赏那宵练短剑，满眼喜爱。

......

段钺背着大包小包进宫。

林贵嫔神色冷漠：“进去，今晚在佛堂前跪一宿，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

书里并未写具体的制作方法，段钺虽见过，却并不知原理为何。

林潼摸胡子想了想，笑起来：“本官记得，刘同知前些时日整理卷宗，翻出不少冤假错案，无人办理。你便去将那摞卷宗送到四殿下处。他不是想体验民生？这回叫他体验个够。”

等所有东西采买完成，已经到了黄昏。

又去铁匠铺里，找匠人按着图纸，建造一样管状的铁具。

六皇子磕头应是，转身进了佛堂。

段钺不敢贸然上前，安安分分跪在殿外，尽量减少存在感。

要，转身就走。

看样子，这种事已经发生了不少次。

守门的禁军例行检查，多亏段钺作了伪装，才没叫他们把禁物扒出来。

火门枪是个好东西，戍卫边疆的将士有了这东西，能少死许多人，他没有理由阻止。

林潼恋恋不舍从短剑上移开眼，抬头道：“段十六可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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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吩咐他采买，他得趁这次办好。

但林贵嫔离开时，仍旧注意到了他。

“那咱们......”

除了平日做任务，暗卫每月只有一次出宫机会，他用了一次，下回便不得出宫了。

他拱手：“大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林潼笑了声：“看来传言是真，四皇子和六皇子，在前几日冬猎上闹了矛盾。”

段钺看过小黄书，知道靖王妃会成功制作出一种叫“火门枪”的兵器，杀伤力极强，为靖王后来大杀四方开疆拓土提供了不小的助力。

但他来得不巧。

难怪靖王妃不愿托宫里的采买公公来做这些事。

六皇子正被林贵嫔罚跪，似乎是因为今日资善堂里，他和三皇子生了龃龉。

他进宫之后，叫暗卫营的人帮忙，把东西偷偷送给靖王妃，自己则回了六皇子的修竹殿。

段钺取出荷包，掏出里面塞着的纸条，按着纸上所写，到药铺抓了几味不常见的药材。

况且他也没有抢靖王妃功劳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