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段钺出宫，到别庄里，带他见了朱婵。

他被锁在小房间里，面色苍白，手里碰着一只玉簪，满眼思念愁情。

朱婵生得貌美，常年流落风尘之故，气质带了几分魅惑艳色。

“此人同吴徵是青梅竹马，自幼随他出生入死，那几年吴徵因病落魄之际，朱婵卖身进楚馆，挣的赏钱都用来替他求医治病，吴徵此生最重要的人，非他莫属。”

“多谢厂督。”

段钺还没说话，他怀里靖王就突然伸手，“啪嗒”一声，打掉司乘雪的猪蹄子，护在段钺身前，恶狠狠瞪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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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乘雪不知是被他哪句话打动，同意暂时和他结盟。

迎面飘出一股白色粉末。

“不敢，这是天师的亲笔信，请过目。”段钺递过去一张纸。

这个姿势有些暧昧。

靖王怔了下，抬头看段钺。

暗卫营有些逼问的手段过于下作，他不想叫靖王看见。

段钺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吴徵在宫里被人打了，生死垂危。”

“吓到了不关我的事。”

段钺的手，在他脸和脖颈的细腻肌肤上轻抚，语带引诱：“阿婵，告诉我，十年前的付家村惨案，是怎么回事？吴徵的炼丹术是谁所教，他进宫的目的是什么？和庄贵妃又有什么图谋？”

司乘雪冷哼一声：“长得像段初初的人，多半也没好东西，段十六，你当心养狼为患。”

段钺也不多说，牵住他的手。

起他下颌：“段十六，你说本督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段钺心里嘀咕，哪用得着养，你面前这只就是头狼。

“你要去？”

谁知这崽子两只手，死死扒拉着他大腿不放。

他立刻捂住口鼻，但已然来不及。

靖王睁大眼，点点头。

段钺松开他的手，走到榻前，俯身按住朱婵半露的雪肩，声音低哑地唤：“阿婵。”

段钺不客气地笑了，眉眼都弯起来。

司乘雪打开门，竖起一根修长手指：“一炷香。”

靖王吐着泡泡：“不、怕。”

段钺低头对靖王道：“你在这里等我。”

朱婵将信将疑，展开信纸。

没过片刻，他便脸色通红，重重倒在榻上，放浪地磨蹭双腿，满眼迷离情欲，嘴里不住喊热。

司乘雪冷淡睨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要朱婵？”

朱婵眼神滚烫，迷了神智：“热，吴大哥，给我，给我......”

朱婵见到陌生面孔，警惕地收起玉簪，笑了笑：“给大人请安，倒不曾见过大人，可是阿徵托您来带话？”

段钺从门缝朝里望了一眼。

“庄稚吟之所以能叫吴徵为她是从，便是用朱婵从中作威胁。你若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人不能让你带走，否则庄稚吟不会放过你。”

又是个为爱所困的可怜人。

朱婵面色一变：“大人莫不是诓我？”

“......”段钺一下卡壳，轻咳一声，“厂督，抱歉，回去奴才就好好管教这小子。”

段钺拎着人走进去，门在身后阖上。

暗卫营的情药，哪怕只触到肌肤也会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