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司凛眼底冒火。

“滚！”

......

段钺因为年幼，又受宠，唱衰他的人极多，还有暗戳戳叫他回去洗洗睡觉的。

段钺避无可避，大腿划破一道血口，身形微晃。

正左窜右躲时，段飞终于回来了。

段钺不想在这么多人当猴子。前世当够了。

段钺扬眉吐气，唇角弯弯。

人都是宫里少有的年轻才俊，一个东厂接班人，一个暗卫营顶梁柱，本就吸人眼球，更何况如今起了争执，更叫人想看热闹了。

四周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有人打赌他俩谁更先败下阵。

他趴在马车里，段七替他上药。

“督主。”他跪下来，攥紧拳，“卑职替东厂丢脸了。”

他一疼，也怒了，心说你他娘倒是给我还手的机会啊！

段钺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一个凭空取物，连忙摇头，脚下轻点几下避过攻击。

结果什么都没摸到。他都忘了，自己的剑早为了保护靖王那狗东西扔了。

年轻的司凛又哪里打得过，跪在地上被抽了好几鞭子，还畏畏缩缩，不敢还手。

段钺叹口气，往后背一摸。

段钺只得一边去摸大腿匕首，一边四下躲藏。

临走前，还朝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他家统领说，他要再不老实，四处乱惹麻烦，就把他捆吧捆吧扔进刑阁，关三天三夜。

随后当众把司凛打了一顿。

他声音冰冷：“司凛，本督警告你，再敢招惹段十六，下一次，你丢的就是命。”

最后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他才慢吞吞爬起来，朝自家督主走过去。

段钺一个健步，冲到自家老大身后躲起来，委屈巴巴一指：“统领，他欺负我！”

他松了神色：“抱歉，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奴才有事，先告辞。”

说罢攻击越发凌厉，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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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停下脚步，回头注目。

那是阖宫上下第一人，哪怕司乘雪也不敢说是他对手。

段飞沉默片刻。

司凛震惊抬头：“督主！”

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正懊恼时，司凛已经飞身攻上前。

司凛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拔剑直指他面门：“一句道歉就够了？段十六，你把我当什么？”

段钺就委屈，明明跟他没有关系，是司凛挑的事好吧。

司凛更加愤怒：“为何不还手？段十六，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没一会，门外暗卫通传，说四殿下来了。

司乘雪弯腰，抬起他下颌：“东厂的脸面用不着你一个叛徒来给。”

司乘雪早就来了，远远站在树下，事不关己地看他受辱，根本没有上前的打算。

小黄书看不过眼，气呼呼道：“太嚣张了！爸爸要剑吗？不要钱哦！”

还是扒了裤子打的。

段钺回去之后也被段飞打了一顿。

段钺还没来得及穿裤子，靖王就掀了帘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