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一喜：“那就多谢环环了。”

自作自受。

三皇子还想奔过来，被段云睿拉住，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失落地看了段钺的方向，不舍地被拽走了。

段四诧异地低头：“殿下？”

。

他叫段四蹲下来。

靖王扫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马背上段四以为他有要事，立即一拉缰绳回转，下马跪地：“殿下，请吩……”

六殿下不想把“备胎”俩字说的那么清楚，怕打击到他家四哥，压低了声音委婉道：“四哥再不出手挽留，十六或许就要离开你了。”

他目光微微深邃几分：“段四。”

连着昭月郡主也小声道：“好生俊酷的公子，若是尚未婚配……”

“那又如何，暗卫而已，多的是替代品，有什么值得后悔。”

好几位世家贵女误以为他是哪家公子，都在悄悄打听身份。

段四本就英俊，不张嘴叭叭时，气质宛如贵气公子，一袭黑衣，潇洒利落，策马飞扬的身姿更令人心动。

说是这么说，六殿下却看见他指骨都捏得死紧，一脸阴沉，就差把“他敢”两个字挂脸上了。

赵景幼低笑打趣：“哟，姐姐心动了？”

不会骑马的七皇子一脸为难，最后只能让段四替他去试。

昭月低声辩驳：“我亦不过得父母庇荫罢了，算什么贵人，暗卫又如何，只求一颗真心，倘若他愿同我……”

六殿下摇摇头，转身便去和段钺说话了。

女儿家们的私语声传进七皇子耳中。

七皇子主动上前将他搀扶起，抱住他的腰，手臂微微用力，似乎害怕失去什么。

靖王没说话。

昭月脸红，用手绢半遮着面孔：“莫胡说，我不过问问……”

六殿下见状，侧头过来，对靖王道：“十六人缘真好，对不对，四哥。”

赵景幼眨眨眼，提醒她：“姐姐，暗卫身份低贱，配不上你。”

他垂眸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抿一口，才淡淡出声：“本就不是我的，随他去。”

段四莫名其妙，还是点点头：“是。”

六殿下道：“四哥不后悔么？倘若十六真的喜欢上段云琛……”

段思环道：“那人是段四，段十六的兄长，暗卫营的人。”

段思环也笑：“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子你入不了眼，倒对一个卑贱的暗卫动了情，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你俩不可能的。”

“原是暗卫啊……”昭月感慨，望着段四背影出神，“那想必，定是很忠诚吧……”

七皇子道：“你是我的暗卫。”

他性子张扬，送了匹健硕的汗血宝马，还非要七皇子当场试试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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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环蹙了下眉：“庄贵妃可不好相与……罢了，难得你喜欢，我下次去替你问问父皇，看能不能把人要过来，你当个侍奴养着也行。”

七皇子年纪小，个子才到他胸口，哪怕平日沉着冷静，但和段四站在一起时，也仍然是个孩子。

段钺的注意力还放在三皇子身上。

段四照做，矮下身和他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