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况且就是抓，也不该轮到林贵嫔来抓。

段钺只觉得悲愤：“娘娘，殿下是您的亲子。”

“陛下，这也是为您的身体考虑，长生丹出事那晚，据线人报，只有段十六秘密进了养心殿，还同暗卫发生了争执......这行为实在可疑。”

“看不出来么。”林贵嫔抬手，身后一群侍卫便冲进来，闯进殿内把段钺从榻上抓起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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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殿下绑起来，带段十六走。”

司乘雪又劝：“况且，他身体的愈合速度，也是个秘密，倘若东厂能解开这个谜，对陛下这怪病也有益处。”

段钺被东厂抓了的消息，很快传进养心殿。

“母妃，您不能带走他，他是我的暗卫，即便犯了错，也该由我处置。且父皇对十六重视有加，您抓了他，恐怕会惹怒父皇的。”

“母妃！你不能......”

“母妃，您这是何意？”

“殿下！”段钺抬手挣脱束缚，一个健步冲上前，接住他即将倒地的身体。

......

六皇子原本身体便不好，被这么一打，脸色也苍白许多。

六皇子脸色一变：“您有什么证据？”

段钺懵逼地左右看了两眼。

林贵嫔神色冰冷：“你若不乖乖束手就擒，阿裴只会被你连累更多。”

段钺不再多言，将六皇子抱起来，放平在榻上。

中承帝病中不见任何人，连段飞也不例外，却只有司乘雪能近身伺候，足以说明他在老皇帝心中位置。

你怎么舍得下狠手。

林贵嫔神色微变，但很快便敛去异样：“你很聪明，但改变不了你将死的事实。”

这借口未免太过敷衍，一个罪犯的胡言乱语，怎么能信。

王霖离开不久，他正待找靖王商量对策，太监便来报，林贵嫔来了，要他交出段钺。

他睡觉刚醒，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理由？”林贵嫔挑眉：“段十六行刺弑君，还需要什么理由？”

林贵嫔瞥他一眼：“吴徵已经招认，是段十六指使他伪造长生丹谋害陛下，按律，当审。”

。

老皇帝缠绵病榻，愤怒得不停咳嗽：“朕都没吩咐，谁动的手？”

“一个杂种，也配。”

“娘娘，殿下是个内敛的人，他不擅巧言，有些事放在心里不愿说，奴才便斗胆替他说，他一直将您视为母亲敬重，哪怕您不在乎，也请不要践踏他的心意。”

中承帝蹙眉，却没再说话。

身后侍卫上前，将段钺捆上绳索，粗暴地把人拖走。

段钺抬眸：“是庄贵妃的意思么。”

六皇子眼前一黑，被人从后脑敲了一棍，晕死过去。

林贵嫔视线落在榻上少年身上，眼中微冷。

林贵嫔却根本不听他说。

六皇子立刻上前，把人护在身后：“母妃，您抓人，总该给个理由。”

说罢，便举起手腕：“要杀要剐都请便，但请您记住，这是看在六殿下的份上，奴才不反抗。”

司乘雪候在一旁，上前替他顺了顺气。

六皇子神色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