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段云初，谁都可以。”司乘雪笑容变得阴冷，“段云初，必死。”

段钺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你想篡位？”

天色将暗，落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停了。

段钺因为他这句话，心情不大美妙，沉着脸盯他。

因为这事，司凛差点就送他出宫了，毕竟他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计，这么傻一个傻呆子放在身边，换谁都不放心。

段钺起榻找衣服。

他走之后，小黄书才现身，抱着个大本本吃力地翻开页面查记录。

而不是伤害。”

段钺连忙扯被子遮住大腿：“我尿急。”

况且他喜怒无常，别看90很高，但也许下一刻就会瞬间降低到0。

段钺往后仰，避开他的手。

再说从90到100，这中间的10点好感度可不好刷呢，司凛再这么继续作下去，迟早追悔莫及。

司乘雪勾勾唇：“不想重蹈前世覆辙而已。”

“厂督喜欢的人，应该是司凛才对。”

司乘雪不由轻笑：“段钺，旁人都说你忠心，在我看来，你倒比我还要离经叛道，我不过是想拥立太子摄政，你竟直接说要当皇帝，世上谁还有你胆子大。”

司乘雪和段初初这几日都没再来看过他。

今天是中承帝中毒的第二十六天。

段钺自动过滤他那些骚话，只问自己关心的：“你想拥立谁？”

“段云初死前，不会放了你的。”司乘雪笑看他，“段钺，虽然你嘴上说恨他，可他若快要死在你面前，你不会不帮。”

司乘雪叫他替段钺上药，他就每天都把段钺扒光了，浑身抹上一层厚重的膏药。

“用对付段云初的那招对我，可不管用。”司乘雪拍拍他肩膀，起身离开：“好好休息，以后你就住这里，等着我带段云初的头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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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钺摸摸它的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

要不是看在他长得还算酷的份上，段钺早就一脚把他踹开了。

顿了顿又道：“说起来还要多亏你，这么一搅和，才让老皇帝不得不放权。”

看来他是前世被靖王打压折磨得过了头，这一回来找人报仇来了。

“【司乘雪好感度80/100】，爸爸，好高的数值呀，司厂督难道喜欢您吗？”

好在小春刃争气，这几年都没出过什么差池，已经跃升为司凛的左膀右臂，东厂妥妥的第三把交椅。

小春刃哪里都好，就是太古板。

段钺平时能见到的人，除了伺候的太监宫女，就只有小春刃。

小黄书不大信，搜了下司乘雪的情感数值，结果却让它震惊不已：“真的！他居然对司凛有90点好感度，完全看不出来！”

段钺笑了两声。

小春刃开门进来：“大人现在不能穿衣，药膏会蹭掉。”

反正不关段钺的事，他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继续混吃等死。

司乘雪是个奇怪的人，表面上他越亲昵的人，其实可能最厌恶，反倒最疏远冷待的人，才有可能是最喜欢的。

“床下有恭桶。”

小春刃是司凛从暗卫营拐过去的新人跑腿小弟，憨包一个，司凛和司乘雪都想法子逃脱了宫刑，轮到他时，他担心不净身会给司凛带来麻烦，自己挥刀自宫了。

该跑路了。

段钺不想掺和，便道：“厂督打算何时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