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抽出腰间软鞭上前来，众人一边抵挡，一边打趣他：“花，你那破鞭子能抵什么事儿啊！趁没人打你，快走吧！”

段钺接住刀，眼中露出笑意。

他把自己的刀扔给段钺。

他怎么可能把风乙再一次留下。

遥远的记忆涌上脑海，十年前老风乙代替他去送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阿花被他推开，愣了愣：“大人？”

风乙笑了声：“十六大人，您是信不过我么？”

说罢转头看风乙，微勾唇：“要不要打个赌，看谁剑下野犬最多？”

小黄书跳到他肩上，乖巧道：“爸爸，止痛药兑换好啦！”

“是！”

因担心黑袍人设伏，特意避开官道，绕进暗巷回宫。

段钺冷笑，也不和他逞口舌之快，低头看了眼风乙和阿花：“撤。”

他想了想，跳上墙顶高喝一声：“杜铭礼！你再装他娘的死，信不信我现在就到大街上将你的秘密说出来！”

暗卫营训练杀人，用的是专门饲养的疯犬，战斗力极高，因此暗卫计数时，不说人命，说野犬。

段钺欣慰：“好书书。”

“你先回暗卫营，搬救兵。”

“不行，一起走。”

风乙无奈，扫了眼院子里的黑衣人，经过方才一番厮杀，剩下的并不多，应当不至于死在这里。

段钺一边和黑衣人缠斗，一边默默远离了阿花的战场。他可不想待会迸脑花。

阿花跺跺脚：“讨厌！你们都不走，叫我一个人怎么走啦，要死一起死算了！”

杜府坐落在闹市，毗邻锦衣卫和长安府衙，府外一条官道，人来人往都是百姓。

几人跃上屋顶，用轻功快速掠过。

段钺眼眸锋锐，抽出腰间匕首，走到风乙身侧：“我信你，和我要留下，是两码事。”

风乙不赞同：“十六，你受伤了。”

阿花哼了声，一鞭子下去，登时就缠住两个黑衣人卷飞起来，“啪”一声狠狠甩到墙上去，血肉模糊，脑浆四溅。

“讨厌，你们就会欺负我！”

“大人，前路不通，是锦衣卫所的护栏。”

阿花装柔弱小白花装太久，他们都忘了，这货是营里首屈一指的大力士，两根小拇指就能给他们小队长的小蛮腰折断。

他已经不再如年少时那般无力了，十年来没日没夜地习武，便是为了让自己再也不要有后悔的机会。

“说什么比试，大人，你还是先换把武器再来比吧。”一把匕首能杀几个人。

“那不如试试，反正损失的也是你北夷公主的利益，都说单于绯燕军纪严明，届时她怪罪下来，我看你焉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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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这批人武功平平，虽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但暗卫营这边配合默契，倒没有死人。

这话倒是戳中了黑袍人痛处，他顿了顿，恼火不已：“这次就放你一马，下回再叫我看见你，定砍了你的脑袋来下酒！滚！”

段钺蹙了眉。

“不用管，直接过去。”

几人迅速撤离杜府。

黑袍人不想打草惊蛇，蹙眉收了队，对段钺道：“无稽之谈，你以为说出去，就会有人相信了吗？”

众人顿了顿，齐齐闭嘴。

段钺两辈子打架经验丰富，且战且退，很快就逼近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