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自觉都没有。

段钺啊段钺，你怎能这么直。

段钺却实在忍不住：“你恶不恶心？我手又没断，要你喂？”

段钺不明所以，呆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点头：“嗯、嗯！”

但出口却是宠溺道：“嗯，也还好，没有吧。”

六皇子立刻把人拉住：“四哥，别走，十六已经疼得没法用膳了，他需要你。”

六皇子忍不住扶额。

“若疼得厉害，我替你揉揉，好么？”他问。

“疼？”

看不太明显，他一都直是喜怒不行于色的，很难叫人看出什么情绪。

“......嗯？不疼，你搁这捏面团么，用点力。”

六皇子摇摇头。

但思及前世小暗卫的遭遇，这一丁点小脾气，倒也不算什么了。

靖王顿了一会儿，开了另一个话头。

此次宫宴，一是为替单于绯燕接风洗尘，二是筹划她与四皇子的婚事。

段钺正要骂他不要脸，又怕他走了，扭扭捏捏把手伸过去：“谢谢哦。”

段钺便笑：“就是么。”

“你是有话和我......”

过了会，他又问：“饿吗？”

“我有吗？”

六皇子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纪念尚未萌芽就夭折的情窦。

拒人千里的模样，活似身边坐着个扫把星似的。

但总归是妥协，又坐下了。

他四哥前世虐妻，今生又不开窍，想把小暗卫追到手，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段钺有点痒，手颤了颤。

声音有点大，隔壁座的朝臣都听到了，好奇地看过来。

靖王沉默。

说罢看向段钺：“对不对。”

他想了想还是道：“那我先走了。” ？

从，撤开一拳距离，才朝他伸出掌心：“我瞧瞧。”

靖王筷子顿在半空，放下不是，抬起不是。

他小声提点：“十六，你收敛些，莫再叫四哥难堪了。”

你就差就把他脸皮撕下来，摔地上再踩几脚了。

段钺立刻把手背在身后，警惕地看他：“瞧什么瞧？你别想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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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王爷娇生惯养，两辈子都没伺候过人，动作生疏，竭力想体贴些。

说着给他夹了一筷糕点，想喂他。

靖王无声沉默，大约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段钺迅速：“我不是，我没有。”

靖王似乎是叹了口气。

那不行。

靖王颔首，当真是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细细揉按筋骨，丝毫不敢分心，比对待玉器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