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睿渐渐意识到严重性，蹙起眉。

段云睿在原地坐了好一会。

覃贵人面上划过一抹阴狠，纤纤玉指攥紧锦帕：“不错，是母妃不查，着了他们的诡计，睿儿放心，敢伤害阿琛的人，母妃定会叫她付出代价！”

那真的是梦吗？

他息一声，又有几分不解：“就这么喜欢么？”

段云睿摸了摸他的头：“别怕，以后，哥不会再让你受伤的。”

“十六、十六......”

她替三皇子掖了掖被角，便离去了。

“哥......”

阿琛自小爱面子，哪怕从马上摔下来了也只会红着眼眶，强硬地忍着疼，从不肯当面哭。

三皇子捂住脑袋，丝毫不敢去想梦里发生的事。

“是单于绯燕！对不对，一定是她！我梦到了！她和母妃做交易，欺骗母妃替她办事，就是这件事、就是这件事，才让十六被打入大牢，受了那么多折磨！”三皇子歇斯底里，眼中都是泪水。

三皇子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紧段云睿胳膊：“哥、哥！你查到这次刺杀是谁的手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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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相信他，我为什么要怀疑他！要不是因为我......我、我这么坏，我为什么还不去死啊！”

太真实了，甚至连死时那种绝望冰冷的感觉都仍然留在骨子里。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噩梦惊醒后的不安。

三皇子不知梦到了什么，眼角溢出泪水，哭着祈求：“十六，不要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段云睿摇头：“刺客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不过，我大概能猜出是谁。”

三皇子突然皱起眉，迷迷糊糊地唤着谁，手还在慌乱地摸索什么。

段云睿第一次见自家要强高傲的弟弟哭这么伤心。

“我没事、没事，阿琛，冷静点。”

段云睿凑过去，握住他的手：“阿琛。”

吧，您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哥！危险、不要去，哥！”

段初初抵着他后颈，磨蹭半晌，奶声奶气道：“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噩梦而已。”段云睿声音平稳，令人心安，“段云初不会得逞的，相信我。”

段钺转头，不以为意笑了声：“你管我担不担心，屁大点人，操心的事儿还挺多，先顾好你自己吧，半个月内找不到解药，你命都没了。”

小时候犯错时，中承帝罚他二人板子，阿琛逞强替他受罚，挨了两人份的板子，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段云睿以为他做了噩梦，连忙把人抱住，安抚地拍拍他后背。

三皇子喃喃叫了会段十六的名字，忽而表情一变，陡然惊恐起来。

甚至吓得睁开眼，激动得坐起身，双手直抓。

三皇子转头，怔怔地看他。

三皇子泪水汹涌而下，紧紧抱住他肩膀：“哥，我梦到你死了，我还梦到十六被杀了，段初初他登基之后杀了所有人！大家都死了！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阿琛，你究竟梦到什么了？”

可是在梦里，他怎么会那么对十六！不仅对他用刑、放肆地殴打折磨他，甚至......甚至还将他送进青楼那种地方！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残暴！这不可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