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皇不会同意的。”

靖王疼得颤了颤，眸底控制不住泛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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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

“段初初，我错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靖王笑了下。

段钺看呆了，眼都舍不得眨。

他怎么能这么做，狗王爷还没长大呢！

他、他这个禽兽！

靖王迟疑地问：“你还醉着么。”

于是早间，靖王一睁眼，就看见个灿烂明媚还闪着金光的笑脸：“初初，早上好呀，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煮了鸡蛋面，你想吃一口吗？要不先洗漱怎么样？来我帮你穿衣裳，伸出手......乖。”

段钺立时眯眼笑起来，圈住他的腰，在他鼻尖上啄了一口：“乖。”

但没一会，他就收起笑意，冷淡地摇摇头，“别闹了，十六。”

一缕冬阳透过窗折射进来，落在他桃花眸里，照出几分明媚姝色。

靖王一脸茫然被套上衣衫，坐在榻上反应不过来。

，来了一句：“爸爸你昨晚真的好厉害呀！靖王都被你弄哭了，伤心得不要不要的！现在心动值都已经90啦！”

段钺认真：“我没醉，我是说真的。”

靖王只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在寻自己开心，胸口越发喘不过气，侧过脸阖上眸子：“随你罢。”

段钺心刺了下：“我没闹。”

段钺眼前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靖王被他发狂地压在身下操到崩溃哭泣、绝望地喊不要不要停下停下的可怜样儿。

厉害？哭了？不要？

“段十六，你回去躺着吧，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那我就不告诉他。”段钺小声：“偷偷娶你。”

段钺把他抱到桌案旁坐着，拧干毛巾，轻轻擦拭他烫伤的脸颊。

完了。

他兴致勃勃端起碗，一口一口耐心喂靖王吃面。

靖王顿了顿，摸摸他狗头。

段钺还以为他是想起昨晚的事在伤心，越发愧疚。

段钺愧疚地看向身侧少年，内心纠结懊悔。

洗漱完，他半跪下来和靖王视线齐平，托起他的手指轻轻一吻，“殿下，等回到长安，我就向陛下请奏，迎娶你为妻好不好？”

见他还想抱自己去洗脸，连忙后退缩到榻里面，抓紧被单：“你......”

“怎么可能。”段钺笑着将他托起来，认真道：“段初初，你放心，我是个有原则的男人，虽然不怎么喜欢你，但既然我对你做了那种事，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对不起。”

段钺眼神温柔：“怎么啦？”

温水接触伤口，刺起剧烈痛感。

靖王桃花眸一眨，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