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营地...四殿下这是......

但他仍以一己之力揽下责任，足见品性之端直。

段钺走过去，把它提溜起来，放在肩上。

曲怀灏神色一变，陡然明白过来。

“你说的不错，此战之责皆在我之身，大殿下嘱咐我辅佐四殿下，我却没能发现此中陷阱，愧对大殿下嘱托。”

“难道殿下早已......”

段钺脑瓜子想半天想不出原因，拍拍屁股站起来，进了空间。

段钺给他画了一张简易舆图，他便立即带人去寻。

曲怀灏一顿，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应了声好，便匆匆转身离去。

段钺眨眨眼。

段钺食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眉眼斜过来：“将军明白就行了，当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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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怀灏蹙眉：“何意？”

“将军可知，黑水郡那边有多少人？”

可是曲怀灏脸红什么？

段钺心想，靖王就是故意为之，又怎么会听你劝告。

曲怀灏沉默许久。

曲怀灏揉揉眉心：“不错，正如你所言，覃墨川已经和北夷勾结，最迟明日凌晨，而三十万大军就会兵临城下，而山海郡之内......”

段钺不能说太清楚，只道：“将军若担心城里百姓遭无妄之灾，不如就先用密道组织百姓有序出城。城外三十里处有一道山坳，四殿下早先在那里临时搭建了一处大型营地，正可以用来容纳一郡百姓。”

靖王已经醒了，上身还是绣着祥云银边的雪白中衣，下身却穿着段钺的小草莓大裤衩和人字拖，一身奇妙混搭风，墨发披散坐在客厅沙发上，神色平静，修长俊秀的手指拿着电视遥控器在调台。

段钺笑了下，不过很快就想起自己的被动技能，在曲怀灏注意到之前收了起来。

但靖王不听劝阻，一意孤行。

事实上，在开战之前，曲怀灏和孙宁就已经竭力劝阻，说情况不对，要再观察几日。

临走前顿了顿，回眸道：“段大人的伤我很抱歉，稍后我会亲自替你包扎。”

段钺垂了眸：“覃墨川算准段初初作战经验不足的缺陷，将大部分兵力几乎都派往山海郡，且首战故意失利，步步精心算计，皆是为了引他中计，带兵深入敌阵，制造如今困局。”

小黄书战战兢兢缩在角落，抱着头不敢露脸。

直白一点，就是老实人爱背锅。

曲怀灏克制住激动，低声冷静问：“那密道在何处？”

钟宁副将算术极好，代掌军中财务，相当于账房先生，涉及钱财之事自然该找他。

因而若是要论罪，怎么也轮不到曲怀灏身上。

段钺不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太正直了，会让他良心受谴责。

“大殿下传信过来，约两万兵马左右，昨日都被尽数歼灭，现黑水郡之困已解，大殿下正带人往这边赶来。”

他露出颓色：“别说粮草兵马，就连将士们也全都筋疲力竭，绝不可能是他们对手，到时城破，百姓们只会沦落为铁蹄下亡魂，到那时四殿下就算修养好了又如何？一样会没命！”

但莫名很可爱。

“曲将军不必担心。”良久，他才开口，“四殿下自有他的打算，覃墨川如今一举一动都在他计划之中。”

段钺挑眉：“不用了将军，损伤费我自会找钟宁副将报账。”

有种神奇的跨越时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