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劳烦段大人了，我在城外等着大人的好消息。”

让他忍不住想到军中谣传的流言，说四殿下和段十六好龙阳分桃、有床笫之私......等等不堪入目之事。

靖王抬头看他。

段钺就见钟宁脸色一白，似乎是被打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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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钺盯着他的眼，笑了笑：“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靖王跪下来，紧紧抱住他的腰，头抵在他小腹上，姿势如同将人紧锁。

正走神时，又听他道：“钟宁副将，不必担心，奴才用性命发誓，一定会将四殿下完完整整带出去，好吗？”

曲怀灏比起钟宁要成熟得多，他这些话也的确让人无法反驳。

钟宁神色坚定：“大殿下既然将您交给末将护佑，末将就绝不会丢下您苟且偷生！倘若四殿下胸有成竹，还请您将计划告知于末将，由末将代替您来执行。”

此生不比前世，他在军中并无多少威望，无论下什么令，都需要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解释。

段钺望着他怔了一瞬，随即露出个笑：“知道了，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要走。”

段钺摆摆手，笑眯眯送他和曲怀灏离开。

曲怀灏顿了顿：“二军从属四殿下，见四殿下如见大殿下本人，任何人，不得违抗。”

过片刻，他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殿下别叫我段钺了成不，我叫段十六。”

“你要陪着我。”

“四殿下......”他跪下来，强忍情绪，仍然坚持那句话：“末将、绝不会丢下您。”

段钺没吭声，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他长发。

段钺声音淡淡，拨去肩上飞溅的灰尘：“既如此，曲将军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呢，是等着大殿下降罪么。”

“那不就结了。”段钺低头将自己的剑背在身后，“怨你有什么用，反正问你原因你也不会说。”

段钺见他在苦思冥想借口，不由笑了下，出声道：“曲将军，敢问您是否还记得出发前，大殿下说了什么？”

段钺武功高强，既然能穿越千军万马潜入山海郡，自然也有出去的办法，他既然打了包票，想来不会骗他。

靖王摇头。

钟宁没忍住：“段大人！你怎么也不劝劝四殿下，他若是出了事......”

“段钺，你是我的。”

附近的守兵已经撤了大半。

靖王不欲多言：“钟宁副将，请听令行事，我自有计划，并非一心送死。”

钟宁犹豫一会，点了点头。

靖王站在他身侧，“你就这么答应了，不问我什么要将你留下么，不怨我拖着你一起送死么？”

段钺收起笑，侧头看他：“你想我死吗？”

靖王忽然抓住他手腕，攥得极用力，眼中偏执阴鸷：“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哪怕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靖王扫他一眼，桃花眸冷冰冰：“你还没那个资格，退下。”

“他不会出事。”段钺抬眼，漆黑的眸锋利如利剑，杀机暗藏，“我若不同意，谁也不能伤他半根毫毛。”

“我不会让你死。”

靖王蹙眉沉吟片刻。

明明都到了生死关头，钟宁却觉得这话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曲怀灏看他这般，叹口气，也一道下跪：“四殿下，山海郡一旦被侵占，边境防线便撕开一道裂口，将士们早已经做好了和城门共生死的准备。请恕末将冒犯，您什么都不说，就让末将等人撤退，恐怕......无法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