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还没说下一句，组长就直接了当问：“你能联络到千柔吗？”

“咦，怎么是她？”黎婉拿出手机看清楚来电后，诧异了一下。

车子四平八稳地开着，黎婉的手机连续震动。刚才在餐厅，她的手包一直放在旁边，手机也调成了震动。缓过神来的她这才想起，也许错过了不少电话。

一听到东升集团，冷淡了一整晚的秦千柔立马双眼闪亮，像是被打了鸡血。

找千柔的？黎婉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人，指了指电话。

组长始终是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这让黎婉有种还在办公室里的错觉。

黎婉点点头，手里忙着回拨过去，刚才心里的小疙瘩暂时没空理会了。

“找你找得那么急，估计是工作上的事。”秦千柔虽然不清楚黎婉为什么要拒绝组长的电话，但这么多未接来电应该有正经事。

“今非昔比了，你今晚难道没发现他的变化吗。”

时过境迁，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无数感慨，不胜唏嘘。

秦千柔并不是一个热衷八卦的人，除了工作上的需要，私底下她很少会对谁格外关注。她的确也觉得卓成和过去不太一样，但论了解程度，远远比不上前女友黎婉。

电话很快接通，组长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黎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忙了一天还没休息？”

秦千柔看着黎婉放松过后变得落寞的脸，有点心疼。

秦千柔被她吸引了注意，跟着看了一眼，组长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卓成当时给她的解释是，他希望能有更好的发展跟前途，这样将来才有底气去见黎叔叔，才能请求他把宝贝女儿交给自己。

黎婉生硬笑笑，没说话，还是没接电话。

但这个时候来电的，十有八、九是她爸爸。

过了一会儿，电话自动断了。

“你不是说他以前连你父母的电话都不敢接吗。”

可是黎婉拿着电话愣是不接，秦千柔挑眉看了看她。

“怎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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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到了秦千柔的手里，组长的语气有点着急，还压着隐隐不快：“千柔，今晚怎么不接电话？”

当年在校园里追求黎婉的人很多，但她偏偏对普通家庭出身的卓成另眼相待。她说，自己看中的是人品和才华，不会在意家世。

以她对组长的了解，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组长绝对不会这么晚了还在找她，甚至还特地找了黎婉。

这下，黎婉发现更惊奇的事了，之前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最初是组里同事的，用的还是办公室电话，后来就是组长的，包括刚才那个，足足有七个。

组长在那头叹了口气，便转入正题：“我晚上开完会回来碰到小李。他跟我说，今晚有个点名要找你的电话，说是有关于东升集团的消息要告诉你。但是小李一直找不到你，又怕耽误了正事，这才来找我。”

她一边翻出手机，一边跟秦千柔吐槽：“肯定是卓成跟我爸汇报了。”

很讽刺。”

然而现在，竟变成了黎叔叔安排他来跟她相亲，可是黎婉已经不在乎了。

“组长，东升集团肯定值得深入调查，具体的分析报告我下午已经写好了，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可是，卓成还是输给了世俗的眼光，在获得全额奖学金的出国机会后，几乎没跟黎婉商量就着手出国准备。直到出国签证办下来，身为卓成女友的她才正式得知这一消息。

语气有点重，秦千柔和电话那头的人都怔愣了一下。黎婉掩饰性抬手理了理耳边长发。

原本以为难得准时下班的秦千柔今晚有特别安排，所以找不到人也不奇怪。但刚才从黎婉那里得知，今晚她们在一起，看来是去吃饭逛街了。

“我的手机大概是没电了。平时这时候我都在加班，手机会充电。今天走得早，我没在意。”秦千柔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自动关机了。

“你让她接一下电话。”

组长一向在工作方面很支持秦千柔，也很少干涉她的私人生活。今晚这通电话来的有点莫名，这语气也有点奇怪，秦千柔却不是计较这些的人。

“她就在我旁边，我们刚吃了晚饭出来，在回家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