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笑在张梦看来，实在是过于牵强了。

“你今天怎么了？”张梦终于忍不住了，沈沂秋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有点不放心啊。

沈沂秋讶然，默念，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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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疑惑更深了。

除了恋爱就是聊八怪。沈沂秋觉得无奈，真要闲得慌还不如去电视台打工，秦千柔和黎婉她们每天都那么忙，真需要有人分担。

她咬唇，豁出去般追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不高兴了？”她顿了一下，又补充，“还要确定是不是生我的气？”

“我对她不太熟悉，也不好妄自评论。如果是我的话，突然这样，说明我不高兴了。”

又见她总是看手机，可是手机屏幕都是暗着的，并不是在跟谁发消息。张梦灵光一闪，这场景她还是有经验的。

张梦探头看了一眼，今天估计有不少大课，学生特别多，等位需要些时间。

选了常点的那几道菜，沈沂秋就对着手机发呆，情绪依旧不高。

可是这两天，她们的对话少之又少，又回到了之前她蠢蠢欲动，姐姐却避之不及的阶段。沈沂秋一直劝自己别多想，毕竟隔了那么远，没法亲眼看见。

张梦在教学楼外面就看到她了，本想跟她一起来食堂。看见她一直低头看手机，以为她在跟秦记者发消息，便识趣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沂秋，来了也不进去？”

“但是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

沈沂秋摇头，无奈道：“我不是介意这个，我只是不明白。”

张梦笑了笑：“你别介意，我就是猜的。”

有时不知不觉，就聊了半小时。聊天记录里基本全是没营养的对话，但沈沂秋的心情能飞扬一整天。

她应该成熟一点，不能总是要求秦千柔照顾她的情绪。她应该懂得体谅姐姐，还要学会去宠爱姐姐。

培训也并非完全没好处，至少作息相对规律，秦千柔基本上也能准时吃饭。所以她们有时会互发午餐照片，比一比谁的更丰盛。

沈沂秋迅速抬眸，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沈沂秋走得慢，到了食堂发现已经没空位了。她站在门口，惆怅看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张梦见她像是有话要说，也不打断她，静静听着。

下课后沈沂秋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再给秦千柔发消息。现在快到午饭时间了，平时她会在去食堂的路上和姐姐聊一会儿，还会拍午饭给她看。

有惊讶，接着是紧张，最后是难过。

张梦只得继续用自己当案例：“我跟顾超有的时候也这样，因为是异地，你压根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就凭那屏幕上的句子，甚至没法判断对方什么心情。”

怎么姐姐反倒不高兴了？

沈沂秋皱眉，说得太对了。她现在就是这样，她一方面觉得是自己多心敏感，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眼前事实，总在提醒她，没有多想。

她斟酌了一下，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问：“是不是跟秦记者闹别扭了？”

如果她突然这样，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万一只是姐姐最近太忙，又或是太累呢？

姐姐说周末有团建，她还不高兴呢。可是后来不也没说什么吗，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成熟懂事，按捺住喷涌的思念和加倍的失落。

沈沂秋情绪不高，礼貌笑了一下：“人太多了，我想去外面吃。”

“嗯？没事。”沈沂秋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

张梦看了她几次，见她都在沉思，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事了，又没机会开口。

沈沂秋无所谓，随便说了家附近餐馆的名字，两人并肩往校外走。

“那我们一起吧。”

沈沂秋大致把这几天秦千柔的变化说了一下，脸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迷惑。

“学姐，你说姐姐她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张梦对秦千柔的了解不多，接触也不算多，仅有的几次印象，她都觉得秦记者是冷静沉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