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沈沂秋随口的玩笑话，没想到张梦竟真地点头承认了。

张梦原本还担心沈沂秋会情绪不佳，至少也要请假几天，没想到她一天课都没缺过。这天张梦回校前特地事先约了沈沂秋，中午她们便去了常去的那家餐馆。

“只能按照惯例，给它们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曝光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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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的间隙，她在一旁解释起来：“有人匿名送来这个，放在前台，写了我的名字。”

秦千柔却摇头：“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父母都是做科研的，具体研究的内容都没跟她说过。”

黎婉看了看秦千柔的脸色，试探说：“这事，恐怕不能再瞒沈沂秋了。要么也试着从她那里探一探口风？”

“我也知道是这样。但沈教授是她父亲，她肯定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细节，也许这些细节对我们有帮助呢？”

从业多年，她们还从没像今天这么纠结又担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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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担心地看着秦千柔。

“按照顾超的发展空间，三年后说不定你们就能全款买房了。”

这些在之前陪着沈沂秋去办理专利捐赠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涉及科研成果和专利成交记录，要找哪个渠道来洗白这些材料的来历是个难题。可是让她们更为难的是，这份材料里，清清楚楚记载了沈之枫的交易记录。

这也正式证实了，在贺焯所涉及的产业链中，沈之枫也参与了。

沈沂秋对父母的崇拜也一直都在，在她将专利捐赠出去时，脸上那份骄傲让人动容。

“我会跟她谈谈的。”

“但是这些内容没办法直接用到节目上。”

“是有这个打算。我跟顾超准备存三年，把首付给凑了。”

凡事涉及到了沈沂秋，便成为她的特例。

黎婉沉思：“有人想窝里反，肯定能找到法子偷出来。”

如果有一天，让她知道自己一直崇敬怀念着的父亲，曾经参与过如此肮脏的交易，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秦千柔仍是没有松口。

蒙大的风波随着帖子被删除，逐渐消停。除了同个专业里认识沈沂秋具体是谁的，又或是经常一起上课能遇到的，其他人基本淡忘了这事。

“那么会精打细算，是要准备买房子？”

没有邮戳，亲自送达，点名要黎婉签收，指向性很明确了。就是来给专题组送材料的，而且的的确确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张梦已经正式实习了，不出意外，毕业后她将入职位于市中心的那家世界五百强快消公司。

“学姐这是对你公司的伙食很不满意？”

顾超最终在张梦的劝说下，留在了海城。贺焯事发后，学校征求并尊重他们的意见，为他们换了导师。新的导师人很好，在毕业前给他们推荐了不少业内资源。

这年头，学生早已不像过去那样单纯。周末来学校接送的豪华轿车数不胜数，上面下来的多大年纪的都有，再不可思议的组合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菜陆续上桌，她们边吃边聊。

冷静淡定如秦千柔，却也不敢想象。

“还是学校门口的饭好吃，实惠又美味。”

黎婉揉着眉心，苦恼道：“沈教授不会也跟贺焯是一伙的吧？真是这样的话，那沈沂秋岂不是……”

“小婉，对我来说，工作很重要，但是沈沂秋也很重要。我不希望因为工作而让她受到伤害。”

沈沂秋对父母的怀念一直都在，虽然她不常说，但秦千柔能感觉到。

“这些材料都是严格保密的，怎么会流传出来？”

“搞科研的能有多少钱啊，你以为像那些炒房炒股的，一夜暴富啊？顾超那是基础研究，见钱速度更慢。”

“千柔，你别误会。我也不是为了节目才让你这么做的，我是担心如果不及时把沈教授的事查清楚，将来由别人曝光这事，沈沂秋受的打击更大。”

“谈不上不满意，就是觉得性价比太低。享受过实惠的，相较之下总觉得自己在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