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重量压着她，他们的脸离得很近。

车里安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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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抽了一口，从唇上夹了烟下来。刚刚吐出烟雾，她手就被抬起。

许愿还要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捏过，按在椅背上，胸膛压着她，让她感到窒息。

他俯在上方，有些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带了些审视像是在揣摩她的心。

现在的他们正处在情绪沸腾点，一点就着。

完了吧。

停了一瞬，“等我有足够能力的时候我去报了自考本科。”

还不如抽支烟冷静一下。

眼衣角，松开她一些，似乎是气笑了，“为别人流的眼泪用我的衣衫擦？”

她冷着声音回：“没有。”

一根烟抽完，许愿开口：“他是我前任老板，给我送毕业证过来的。”

她受不了他的目光，像是她背叛了他一样。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下巴，抬起来低头咬了一口。

顿了顿说：“人家来到南城，我总不能不招待一番。”

许愿推他身体，要从座椅上起来，但男人纹丝不动。

就这丝疼痛，以往是她迷恋的，这会儿却像什么刺似的，让她挣扎越发剧烈。

只有那大门口偶尔有车辆经过。

两人身上热度升腾，狭小的车内温度高得如白昼。

许愿怔怔转头看他，没想到明望会知道那时候的自己。

安静了片刻，她伸手拿过香烟，推着他身体坐起来。

明望着重点偏了一瞬，“毕业证？”

“许愿。”明望说：“我一直是很佩服你的。”

车内安静，小区也寂静。

明望握着她的手，从她手里衔过烟，深吸了一口还她。

侧头看他，明望跟她对视了片刻，拿出打火机，打着火给她点燃。

他没说话了，定定注视着她，视线渐渐凉薄。

她抽了根出来咬在嘴里，伸手翻了下，没看到打火机。

明望见此松了些力道，甚至在她起来的时候还在她腰后扶了一把。

许愿扯扯嘴角，“不知道你对高中班里的同学关不关注，我高考完就进厂了。”

许愿仰头不退不避迎着他的目光，心里却像是刚刚的晚风，呼啦啦从心脏穿堂而过，带着寒意。

她转回头看着前方，语气平静：“人总不能被生活给打倒了，没法读大学但也不能不读，总得想办法不是。”

她在心里冷冰冰笑了一下

他这样高傲的人，肯定是受不了她这样挑衅的。

香烟是新包装的，许愿拆开外包装的塑料。

转着手里的打火机，明望回：“我知道你考上北方的一所大学了，但后来听说你没去读。”

脸越来越近，许愿侧头。

她一扭头挣掉下巴上的手，偏过去的头见到他放在车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