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他喊了她一声愿愿。

室内安静下来，明望摸着她的头开口：“她哥给她在这里买了房，回来的时候遇上了说了几句话。”

本来就没系紧的带子一勾就脱拉下来，睡袍也滑开了，能看见里面麦色结实的躯体。

如今有机会以身心替代轻风，何不紧紧相拥，管那么多身外事做什么？

他一翻身，搂着她换了个位置，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上，又拉过被子盖着两人。

那时候她多方打听，连带着让茜茜和美玲也帮忙打听明望想考的大学。

明望摸着她的脑袋笑了笑。

莞尔一笑，揉了揉她脑袋，主动交代了：“我跟她有一段时间确实走得很近，但我们没正式交往过。后来她去了国外上大学，我去了北方，这之后跟她更是没有什么联系。倒是跟她哥关系不错，两家现在还有一些生意往来。”

脊背和腰腹下沉一分贴在她身上，他用手肘撑着床，没把力全部压在她身上。

去了苏州也好，跟北方城市相差千里，不会碰面，也了无音信。

明望报了大学名称。

见她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幼崽似的搂着他，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明望没听到声音，低头看她。

片刻后，伸手搂紧他的背脊，往下使力。

明望忽然问：“听说你也考到那边去了？”

她仰躺着看他。

因为她怕某一天，她落魄的走在街头时和迎面而来的他碰上。

她现在不想知道她没有他信息那几年的事情，也不想管以后会发生什么。

许愿没什么要问的。

几分钟后不得不认输。

因为只有这一段时间，他是属于她的。

高三时她落了许多课程，分数掉得很快。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上大学，但第一第二志愿都留在了那个城市。

他又问她：“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对于以前的事，仅回答这一次。”

许愿仰头看着他，忽然问：“你在北方哪所大学？”

知道明望要去的大学后，许愿将自己的分数算来算去，又看一遍那所大学所在地，看里面的大学，最终选了所二本作为目标。

但是有一天，他看见一个同学的同学录，上面翻开的正是许愿的那一页。他停下脚步看了眼，最想去的大学那一行上写着：想去北城的所有大学，想去看雪，想去滑雪（笑脸）。

“嗯。”许愿点头回，搂紧他的腰身，闭上眼睛。

扒开他身上睡袍的领口，随后拉着往下滑，一点一点带着她的脚将睡袍的带子勾开。

就连后来出去打工，她第一时间想的也是那个城市，只是最终还是跟随母亲去了苏州。

许愿再次垂头贴在他胸膛上，和她报的第一志愿在同一个城市。

明老爷子其实是想他留在南城，在南大读大学的。因为不管他读不读大学，从高二开始，他已经开始跟在老爷子后面进公司学东西了。

她只想和他过好当下的一朝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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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了他这幅模样，不得不开口喊他：“明望！”

许愿怔了怔，看着上方的明望，鼻尖莫名泛酸。

随着声音，明望停下动作，从她腿边侧身靠上去撑在她上方，低头亲她一口轻笑：“终于肯跟我讲话了。”

她没什么想法，她其实是没有什么未来的。父债子还，小小年纪身上背着几十万的债务，前路一片黑暗，她只是想跟着他的脚步走一走。

许愿眼睛往上瞟，脸颊带了点粉嫩。再一次使力要将脚收回来，明望怎么可能让，紧紧拉着她的脚在自己身体上四处游走。

丢了最后一分体面，那会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原来那时候的那个女孩不是他女朋友……

曾经多少次，她站在离他千里之外的土地上，希望从身边吹过的轻风能绵长一些，可以跨越山山水水刮到他身边，替她抱一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