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哽咽，“那时的你是天上的云朵，我是被生活挫到地上的泥……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我不想你知道我生活得有多么窘迫。”

她不是苦苦的单恋暗恋，只是时光磨掉了年少的傲骨，也埋藏了年少的心思。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他到底都为她做了些什么？

这点明望也委屈，“是你不跟我说话的。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而且每次看见我都是冷冰冰的，还无视我。”

“你猜为什么那伙把你关在老实验室的同学最终会被退学？”

许愿先是不解，但他又是捂住她眼睛，又是亲上了也不动，只是微微贴着唇面抿了抿，像是青春少年少女之间的青涩亲吻一般……

“那是因为我见到陈茜茜她们给你在公园里过生日，所以我记下了日子，这么多年也没忘记过。”

眼泪一滴一滴滑下，许愿突然伸手打他胳膊，“我以为是我……”她难受到说不下去。

明望点头，“对，就是我搞的。她们时常会混迹在一些夜场酒吧，我看到毒品交易的人进了她们包厢，立马就报警了。”

看她这样，明望后退一步撑在墙上，低头靠近她，眼底晦暗不明，“怪我太狠？”

片刻后又埋进他怀里，“明望，你怎么那么坏啊？”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捂我眼睛，不让我看看你？为什么后来又不跟我说话？”

明望叹气，“但凡那时候你能给我一丝笑容，给我一个目光，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她怔怔看着他，没想到他那时候小小年纪，做起事情来那么狠。

第一次被人夺走亲吻也是这个样子。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原来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她了。

说着说着有点想笑，“那时候的我也有可悲的自尊心，不想叫你看见那样落魄的我。”

原来是这样。她眼里不受控制再一次聚起水雾。

她忽然反应回来，此情此景——

她以为只是自己一番暗恋放在了他身上，背地里他也是将她也放在了心上。

墙上，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抬起她下巴，再次低头亲上。

他抬起她的脸，直视她的双眼，“你说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生活什么样子，可偏偏我就是被你身上这股坚韧吸引。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生日？”

“不是的，不是无视……我也没有冷冰冰。我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她仰头看他，眼眶里泛着水雾，“我是怕你知道我对你有那样的心思……”

“没有。”许愿摇头，“因为那一晚我确实是挨过来的，又冷又饿还很害怕，差点崩溃掉。”

“爱你。”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慢慢聚起大片水雾，“是你么？”嘴唇抖动着，“那个人……是你？”

明望后退一些，手伸下去拉住她的手，手心钻进去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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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没法说清此刻内心的震动有多大，像是一座高山轰然倒塌。

“我只是没想到。”她伸手抱着他的腰，“明望，你真的……”话到临头不知该如何表达。

百分百还原他们的第一次。

明望低头，亲吻着她眼尾，“为什么怕我知道？”

她还是摇头，倏而看向他。

明望怔了怔，声音暗沉，“再说一遍，谁爱谁？”

他手搭在她腰肢上，“我怎么——”

所有的动作都在还原着当时的一切，不是他还有谁。

许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