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成功，刚才嘲笑他的男孩顷刻瞪大了双眼，突然喊叫起来：“我看见了！那个熊自己动了！大家快来看！”

荀然点头，俯身喝了一口，道：“很甜。”心里又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做这名为奶茶的东西。

下一刻，那男孩两片唇像被强力胶水粘住，根本扯不开间隙，只能不停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憋得他上蹿下跳，脸色通红。

“想要，就投进去。”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商栀点了点头。

可惜，这位哥哥并不知道魔术是什么，商栀蹲下身，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小朋友，这是你和他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

小男孩瞥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又投了一个游戏币进去，“我不要。那些都是戴着熊脸的娃娃，连熊掌都没有，才不是真的小熊呢，我只要这种。”

荀然：“你若不投，便永远也得不到。”

待人走后，小男孩紧握着唯一的游戏币踌躇不决。

小男孩喜出望外，抱着小熊亲了好久，随后一把抱住某位哥哥的腿，喊道：“哥哥是不是会魔术啊！”

男孩像是心中有所执念，摇了摇头，“不，我就要抓小熊，我只喜欢小熊。”

现在小孩嘴都这么甜嘛？

“好喝吗？”荀然问。

一口气狂奔出商场，抬手看表，已经晚上七点了，她吸了一颗珍珠，边嚼边稳定还在砰砰跳个不停的心。

走到路边，商栀掏出手机准备叫一辆计程车回家，还没下单，便听荀然道：“我灵力尚在，可以御剑。”

小男孩没在意他不符合现代的语气，呆呆地看着手里金色的游戏币，然后一鼓作气，从缝隙里塞了进去。

许是长得面善，她经常被陌生人拜托照看孩子，如此，已是习以为常。“可以的，奶茶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大妈嘴里啧了一声，环顾四周，又指着另一台说：“那边的不也是熊？你这台太老旧了，机器都生锈了，你怎么就不听妈妈的话呢？”

这时，荀然牵着她的手略微一动，一缕不易察觉的灵气缠绕在小熊身上，像是赋予了它生命，只见那毛绒绒的玩偶忽然站起来，一蹦一蹦地自己跳进了坑。

“这个不也挺好看的？”

“不了，要真御剑回去，第二天我们就会上新闻的。”她默默放下手机，准备徒步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好的姐姐，我一定不说出去！”小男孩黑漆漆的眼睛咕噜一转，看见哥哥对姐姐温柔的眼神，心下秒懂，“祝哥哥和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男孩听见声音，顿然回头，仰视着站在他身后的大哥哥。

“可是我只有一个币了，虽然我很喜欢小熊，但我抓了一下午，都没能抓到一只……”他喃喃道。

旁边也在抓娃娃的小朋友们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恰在此时，大妈取钱回来，为表感谢，还是给她带了杯奶茶。不好多留，商栀也没推拒，把男孩交回他母亲手里就带着人“逃离现场”。

商栀：？

“那边的那个小男孩，是我家小孩，我手机钱不够了，准备去ATM机取点现金，你帮我看着点行不？等会儿请你喝杯奶茶。”她指了指小熊机前的男孩。

咚隆一声，小熊掉下来了。

“好喝。”她把奶茶递过去，“要尝尝吗？”

小男孩没理会他，操纵机械臂移到毛绒小熊上方，对准，深吸一口气，再果断按下按钮。

现在她是个凡人，未过辟谷，到点会饿，而且灵力尽失，寿元也是有限的，最多活个一百年。可荀然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他修为不减，寿元也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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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栀：……违和感要爆表了！

商栀凭借多年经验，一眼就看出他这回也要失败。

“行，就剩一个币了，我看你怎么抓！别指望我还会给你花钱买游戏币，都玩一个下午了！”她拎着包就走，擦肩而过时，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荀然，目光落在商栀身上时，又变得柔和起来：“小姑娘，你也来这玩的？”

商栀暗叫不妙，拉着荀然想出去，却见他眸间赤光掠过。

“嘻嘻嘻，你怎么还在抓这个熊啊？”另一侧，有个比他更高些的男孩凑了过来，“你都抓那么久了，啥也没有，还是趁早放弃吧，你不可能抓到的。”

这么一来，她终有一天会老去，会死亡。

商栀从未见过他和哪个小孩说话，对于这个新鲜世界都能沉稳看待的他，却仿若对男孩的态度产生了共鸣，被他触动，才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