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開始討論正事。」Graves微笑，「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不得不拒絕的理由？」

「不甘心的話就學起來。」

不再逗留在臥室，簡短洗浴後，Graves走回沙發，躺倒的瞬間，他的微笑消失了。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刻。

怨靈膨脹成更具攻擊性的暗霧，Graves沒理它，他收拾好大釜，把多餘的魔藥分裝成一個星期的份量，排排放在應該是最安全的架子上，「我想我不用提醒你，每天喝一瓶。」

「魔藥是很纖細的東西，你不能隨意調劑，祈禱成果有效。」捲起袖子，Graves召喚大釜與所需的材料，他不用看羊皮紙核對，他記得繁瑣的步驟，每一項皆如同刻畫在血肉般熟悉，任誰每天日復一日，在長達半年的時間調製同樣的魔藥後都會記得它的處理細節。

Graves看見放在桌上，摔成一半的木箱瞬間，他了解怨靈胡搞的原因。

「你從哪拿來的？」Graves看向依然躲在皮箱裡的怨靈，「藥草茶不是調好了兩個月的份？」

David的應許沒有欺騙之意，但商人向來沒有誠信。

「你剛才說了，Fincher所說的並非完全錯誤。」

會議結束後，Leto扯住Graves的領帶，魅惑般的低語，「我個人很想知道他說對的是哪些地方。」

怨靈躲更深了，皮箱再度闔起，卻沒有聽見上鎖的聲響，它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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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靈沒有回應，Graves暗自嘆息，「讓我進去，你不能光喝這東西，它有毒。」他根本不認為怨靈有調製魔藥相關的知識。

大釜裡的液體變換了數十種色澤，從澄清到墨黑，直到最後的暗綠，熟悉的薄荷氣味最後充滿了整間木屋。

皮箱開了，Graves略睜開眼，一張羊皮紙被怨靈推了出來，上頭的字跡Graves認得，老干擾他做事的Theseus，也證實他對於Credence身上味道的猜測。一個由Theseus調配，處理卻全然錯誤的藥方。

「妳是名聰明與美麗兼具的巫師，自己找答案我想會帶給妳更多樂趣。」Graves輕輕拉開Leto的手，黑寡婦也因此離開他胸前，回到主人身邊。

怨靈看著放在面前的液體，似乎仍有戒心。

沒等怨靈回應，Graves自發性地離開皮箱，約定可沒包括進入皮箱這點。皮箱闔起的瞬間，他似乎聽見一聲粗啞的道謝，一抹不明顯，卻發至真心的微笑爬上他嘴角。

Leto笑了。

Graves走入皮箱，裏頭的滿目瘡痍是他離開前未見著的混亂。

藥材被迅速分類處理，怨靈待在窗台，最不會影響Graves做事的角落，和玻璃獸一同專注的注視Graves調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