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了，你會死在這。」

Graves打量面前的成品，「若不是毒性太強，從顏色來看，還真是漂亮。」光持有就能判重罪的毒物，若再多幾道步驟與添加物，經過一定比例的稀釋後，又會是上好的癒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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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eus不以為意，忙碌地調製魔藥，他總算能試驗設想已久的配方。

「美國並非Merlin的領地。」即使要見，也是見最初的十二支血脈宗主。

「Percy，你不是黑魔法師。」Theseus暫時熄滅第一個大釜的火源，開始處理另一個，語調難得嚴肅，「相信我說的，我是正氣師。」

Graves眼眸一深，面容多了份輕蔑與嫌惡。

「她是值得合作的對象。」

Graves嘆息，「都多少年了，你還是沒認清職業風險。」

「如果你最後留有全屍，我會更相信這句話。」

「我很清楚你剛好到平均年資的最後一年，」Theseus一挑眉，語調諷刺，「這點資歷就急著向Merlin邀功？他老人家不一定看得起你。」

Theseus不顧Graves的反應，依然說道，「如果你是要去收拾殘局，我們會很樂意放你出去，但如果是要攪渾水，那女人不值得你這麼做。」至於是哪個女人，Graves會自行判斷。

不入流的巫師會拉肚子的。」Theseus煞有其事的說著，「黑魔法師才是她的最愛。」

「又在打壞主意，」Theseus調侃，他一揮魔杖，粉色魔藥裝進一個玻璃瓶裡，緩緩飄到Graves面前，「千萬別拿去進貢給你上司，你會獲得一級謀殺罪。」

「那我更不能用了。」Graves拉開門，外頭滿是青翠的竹林，Theseus在製作房間時早設想好了，距離奇獸的養殖點不過一牆之隔，但若要離開皮箱？那就得從另一道門，也就是待的房間離去。

「攪拌它就好，完全冷卻後才能進行下一步。」Theseus再度燃起第一個大釜的火焰，土扒貂鬍鬚剪成規則的長段，一一落下，碰到液面的瞬間，彷彿落櫻，渲染出亮麗的粉色。

Graves微笑，「你的話不能算數。」要知道，Theseus可是個下毒下得比任何黑魔法師都要精湛的正氣師。他關上門，把對方留在木屋。

Theseus撇嘴，「不，是你會被留在這。」他對材料堆勾起手指，磨好的珍珠粉末隨著意念灑落，「Artemis束縛咒使得不錯，石化咒更是在行。」他略偏頭，與Graves對上目光，「至於我嘛……為愛犧牲也算是不錯的死法。」

不過半小時，Graves回來了，他身上半點土都沒有，完全違背Theseus的預想，「牠對你挺客氣的。」再看了看Graves眼中的笑意，他暗自嘆息，「拜託，千萬別讓Artemis知道你做了什麼。」

注意力轉回第二個大釜上，這次Theseus沒像剛才那般隨意，此類魔藥他不是沒調過，他擅長得很，但就是因為擅長，他反而不想讓Graves發現。

略去『她對這東西沒興趣。』這話不提，坦然接收的Graves倒丟出另一句，「坐實黑魔法師的傳言也不錯。」

Graves笑意更深，「我什麼也沒做。」他接手Theseus的工作，較小的大釜內容物似黑玉般暗沉，蒸氣沿著釜柄邊緣溢流，落下的溫度卻是冰冷如雪。

「那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