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来。”

帕德玛移开了目光，似乎在强忍泪水。“他看清我是谁，就用魔杖指着我。”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都知道他和食死徒有关，他很可能就是食死徒。我很害怕，只能盯着他。”

“看在法庭的份上，多久？”

“黄蜂咒。”金妮肯定地说，“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

帕德玛点了点头。“我仍然做噩梦，梦见他用魔杖指着我。我多年来一直服用无梦魔药和接受治疗。”

帕德玛犹豫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不知道，”她说。“我以前没有听过。”

“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感觉吗？”

“几秒钟！几秒钟。”

哈珀摇了摇头。“这个恶咒留下了什么持久性伤害吗？”

帕德玛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这太不可思议了。现在只剩八项指控了。

“中过。”

“那晚之前，你中过恶咒吗？”

“我请求他让我过去，”帕德玛说。“我请求他让我过去找我的姐姐。他只是看了看我，然后他——他就对我施了恶咒。”

“然后发生了什么，佩蒂尔小姐？”哈珀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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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用余光看到了一点动静，她转身看去。是德拉科，他看上去好像要吐了。他脸色惨白，脸颊紧紧贴着椅背，避开了帕德玛和威森加摩探究的目光。

“就像是——有小针扎我的全身。”

金妮轻轻扬起眉毛，心里充满了希望。这一指控与恶咒有关吗？梅林啊，如果这样的话，那她所有的哥哥——包括珀西，早就被送到阿兹卡班去了。

帕德玛叹了口气，金妮立刻皱起了眉头。威森加摩肯定看得出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吧？“那天晚上太混乱了，”帕德玛说。“我和姐姐试图待在一起，但是有一个食死徒炸毁了我们附近的一堵墙，我们就分开了。我正在找她时，碰——碰到了德拉科·马尔福。”

“首席巫师，证人——”

接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哈珀就站起来，把帕德玛·佩蒂尔叫到了证人席上。

金妮直截了当地问：“德拉科·马尔福对你使用了什么恶咒？”

道他在跟她说什么。

哈珀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轮到金妮盘问她，金妮朝帕德玛笑了笑。她一直不喜欢帕蒂尔双胞胎；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她们愚蠢的八卦和对化妆与男孩的痴迷让她恼火。谁能想到拉文德·布朗最后改掉了这些毛病，而她的好友们没有呢？

帕德玛慢慢站了起来，金妮看见她离开之前，帕瓦蒂攥了攥她的手。她默默走下台阶，坐在卢修斯和西蒙前一天坐过的椅子上。

“佩蒂尔小姐，”哈珀轻声说。“请向法庭描述，霍格沃茨最后一战那晚，你遇到的事情。”

“很久。”帕德玛说。她的伪装开始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