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他说，金妮倒吸了一口气。“她让猫头鹰给我送信，告诉我她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你处于危险之中。”

金妮摇了摇头。“我现在不会离开。卢娜在这里。”

“我说过，除非弗林特死了，否则我们拿她没有办法。”德拉科说。“这里不安全，金妮。我找到那个混蛋才会离开，你到时候不能在这里。”

金妮知道那种咒语，不过是用在物品上的。有一年夏天，珀西在他的东西上施过——他终于厌倦了双胞胎没收他的书，把它们藏起来，或者用作恶作剧的道具。后来弗雷德和乔治想拿珀西的东西时，都感受到了出乎意料的疼痛——不是很糟糕，但是足以让他们离他远点了。可那是用在书上的；如果用在人身上会产生什么结果？

德拉科的语气让金妮害怕。他的眼睛冰冷，脸色严峻，但是他声音中的绝望比一切都让她害怕。不再是她对德拉科的复杂感情，也不再是对他们过去的困惑。这又是一场战争；要步步为营，如果你不小心，这可能就是你的最后一步。

金妮不必再听了。“我们得去找她。”她说，从德拉科身边走开了。“我们必须——”

“你不能永远保护我，德拉科。”金妮说。她的手和声音都很坚定。“我知道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但是你不能一直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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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每个字都让金妮越来越生气。“我也在这场战斗中。”金妮说。“都是因为我，我们才会在这里，德拉科。这是我的战斗。我要结束我和弗林特之间的事情，救出卢娜。”

金妮摇了摇头。“我不——”

德拉科面无表情，但金妮能看见他眼中的痛苦。“你不会伤害我。”他说。

德拉科盯着她，又抓住了她的胳膊。“如果我们找到她，金妮，你一定不能靠近她。明白吗？”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金妮问。

金妮说完，德拉科将她抓得更紧了。“你不许这样做。你回家等我。”

德拉科犹豫了。“我想让你离开。”他说。“我扫清了道路，我们会一起走下楼梯，你一离开这栋房子，就幻影移形回庄园等我。”

一口气，同时也感到焦虑。她不想再见到弗林特；她不能再目睹德拉科杀死另一个人。但是如果弗林特不死，她和德拉科就会有生命危险。金妮的思绪停下了。她知道这就是德拉科做所有事情的动机——只要她最终能活下来，他会拿任何人和任何事冒险。

“她说如果我成功救了你，杀了弗林特，就会找到她。”

金妮受够了。她从德拉科手中拽出胳膊，用魔杖指着他。他看了看魔杖，然后看向她，立刻掩饰了震惊的表情。

德拉科抓住她的胳膊，拦住了她。“你没听我说吗？”德拉科说，见金妮想挣脱，把她的胳膊攥得更紧了。“我只有杀掉弗林特才能找到她。他对她施了诅咒，金妮。弗林特知道你想救她，所以他安排好了，他活着的时候，你绝对无法接近她。”

德拉科摇了摇头。“如果他看见我，早就袭击我了。”他说。他看了一眼金妮。“弗林特的人生就是要得到他想要的，而他此刻想要的是你。”

“是古魔法。”德拉科说。他放下了金妮的胳膊。“就像一种所有物咒语——不让你的东西落入他人手里的方法。”

她应该为他所做的一切恨他，还是应该心存感激？

金妮打了个哆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停了下来。她想感谢他，却说不出口。

“卢娜。”金妮说。“她没事吧？她在哪里？”金妮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惊恐。她一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卢娜没有奄奄一息，就把她忘了。但是，金妮现在不必面临死亡的威胁，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卢娜。她不会让弗林特和潘西伤害卢娜。如果他们发现她在偷听怎么办？如果卢娜拿性命冒险去救金妮呢？

他们检查了到楼梯的所有房间，然后停了下来。“如果他离开了呢？”金妮轻声说。“也许他看见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