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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一切，波特和其他人的死都是因为你爱上了马尔福。他主动交出了被选中的人，牺牲了波特和其他数百人的性命，只为了他能拥有你。

金妮看着德拉科。她想到了她为什么爱他，想到了这样做的代价。她想到了再也见不到的挚爱的双亲和哥哥们；她想到了像姐姐一样的赫敏，她那么爱罗恩。她想到了从战争开始时失去的每一个生命，她问自己，如果她在霍格沃茨离开德拉科，有多少是可以避免的。

也许她没有瘫倒在地的唯一原因，是她在内心深处一直知道。她知道德拉科为了她会做出什么事，她知道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救她的命。难道很难相信金妮还好好活着是因为德拉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吗？

“你没告诉我波特在哪里。”德拉科终于说道。“是我从你的记忆里窃取的。”他抬起头，恳求地看着金妮。“我知道救你的唯一方法是抹去你的记忆，而我能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唯一方法是给黑魔王他唯一想要的东西——波特。”

“这是真的吗？”金妮说。“我……你……”

你去找他，我就在那时杀了他。

金妮想相信他在说谎；她不愿承认，他们二人面临死亡的时候，德拉科会放弃一切，让她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这会成为她对他的最后印象。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对她说谎，这样她就不会失去拯救他们两个人的理由了。

的确，她和德拉科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死亡和痛苦跟随着他们，但他们还是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为什么？两个人怎么能如此相爱，甚至死亡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不，可怕的是，哈利的生命最后被夺走了，她的性命才得以保全。伏地魔说得对——她生命中的每个人都因为她和德拉科对彼此的迷恋而死。她和德拉科一样满身罪孽。

“这样做，金妮！”德拉科叫道，反抗着伏地魔。他涨红着脸说出了这几个字。

尽管金妮的魔杖仍然指着伏地魔，但她的眼睛却盯着德拉科。他的伤口还在流血，脖子上也有淤青。他凌乱的金发垂在脸上，但是这都无法与他的眼神相比——他看起来垂头丧气。

但是，她第一次得知斯内普站在她这边时，他说德拉科怎样得到她的话在她耳边响了起来：“黑魔王采取了激烈手段。他开始说，找到波特的人会得到嘉奖，他们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那时，德拉科把波特的位置告诉了他。”

伏地魔看着金妮。“和我说这不值得，马尔福不值得为你们两个而死的人，然后我会放了你。”

德拉科盯着地面，垂下了肩膀。伏地魔站在一旁，好像在看电影，他的笑容越来越险恶了。

金妮盯着德拉科太久了。她用余光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是没反应过来，伏地魔的魔杖就飞到了他手里。知道他随时都能这么做，她的身体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恐惧；他只是在玩弄她的情感和思想，选择在他彻底击垮她之前削弱她。

“我给你一个选择。”伏地魔说，他们用魔杖指着对方。德拉科扑向前，但伏地魔扬起另一只手，把他推回了墙上。

金妮想到了哈利的死造成了更多死亡，让那些活着的人身处炼狱。

“现在，让我问你一个我问过马尔福的问题——这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