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花洒，拿浴巾擦了擦头发。脑袋里还在想着等会儿看到左千寻该怎么说。

可一想到左千寻嘴里说的“喜欢”，是那样的喜欢，心头的欣喜全没了。左千寻没骗她, 她能感受到左千寻的喜欢。可这世上喜欢千千万万种，很明显，不是余牧想要的那种喜欢。

“江老师提出要给你补课。”

“对了，小牧，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其实还想再抱抱她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朵痒极了，抬起肩头蹭了一下耳尖。

浴室内，水线滑过女孩曼妙的身体, 留下盈盈光泽。

像是哄小孩子, 也更像是在哄妹妹, 带着无限的耐心。

余牧折身去了浴室, 左千寻目视着她高瘦的背影, 有点心酸。

“嗯嗯。”

“姐姐, 我去洗澡了。”

余牧诧异，“给我？”

*

“要不要我再陪你聊聊天？”

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左千寻已经在给她擦眼泪。

左千寻目光落在余牧身上，没挪开。她想起了刚刚哭啼啼的余牧，那小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知道了。”

被暖色光晕填充的房间显得很温暖，两人静默片刻，余牧想起自己刚刚哭鼻子的行为，有点尴尬。

余牧有点小感动。那两位也太好了，“愿意，很愿意。”

耳廓的余温仿佛还在，左千寻唇贴上来那一刻，那种心颤的感觉仿佛还没有退却。

“没什么。”

耳边还传来她的呢喃：“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呢, 傻瓜。姐姐就很喜欢你，你最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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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刚刚才给我发的消息，问你愿不愿意。说是凡老师负责你的语文，她负责你的数学地理，其余的我来负责。我想了想也是，我平常也照顾不过来你那么多学科，还说不收课时费。”

余牧看了左千寻一眼，刚刚回家的路上明明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扑到左千寻怀里的时候，只顾着哭了。现在哭完了，又要说的话，气氛不在了，又有点难以启齿了。

从浴室出来，左千寻已经在客厅了。

茶几放了刚洗好的葡萄，一颗颗晶莹饱满，躺在果盘里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氤氲之下，花洒水珠落在余牧脸上, 清瘦精致的脸庞微微抬起, 任由水珠从侧颊滑过......

“吃。”余牧朝左千寻的方向走去，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捻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酸酸甜甜，很好吃。

“行，你不说也行。”左千寻没追问，她是个什么都适当的人，对余牧的隐私也不会深入窥探。因为她一直觉得，想说的话自然会说，问再多，不想说也是百搭。

“跟我说说，你怎么了？”左千寻斜靠在沙发上，抱着马克杯，里面是热牛奶。

“嗯。”余牧抬手, 手背擦了眼角的泪，从左千寻怀里出来。

余牧觉得自己真可笑。可笑在于, 对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她却总是情不自禁产生另一种感觉。

不是说去和黄婷婷喝奶茶了么？难道又闹掰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洗完再说吧。”

“吃水果么？”

“好了，乖了。姐姐们都希望小牧你进步进步再进步。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左千寻顿了顿，重复道：“什么事都可以，不仅仅是学习上的。”

也许恋爱的感觉是美好的，但单恋的感觉注定痛苦，更何况是她和左千寻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