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虽然肉l欲是最直接的，也不能成为判断的唯一标准。有时候不清不楚的，自然也无法了解自己的内心，自然会压抑。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得看时间，真的很喜欢的话，忍不住的。”凡澄郁在想，左千寻嘴里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余牧？如果是余牧的话，怕是左千寻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也对这种事情好奇了？不是直女吗......

凡澄郁直言不讳，直接拆穿她：“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凡澄郁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我的一个朋友’？这一听，明显不太对劲啊。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鸳鸯吧。”

没有，她对余牧还没有产生那样的想法。

左千寻松了口气。

“所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聪明人也有翻车的一天，左千寻成功上演了一场什么叫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

凡澄郁听了，有点惊讶，也有点困惑。

“怎么发现自己是不是喜欢同性？”

“好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左千寻放下手里的试卷，嗅了嗅，一股香浓的火锅底料味道飘进鼻间。

*

凡澄郁笑得肩膀直颤，看来之前江绪渺通报的信息不太准确，这左千寻一直不谈恋爱，很可能是个弯的，只是自己不知道？

“好了好了，也不问你是谁了，我解答你的问题。”凡澄郁手里还拿着一只基围虾，抽了它的虾线，整齐摆在盘子里，不疾不徐道：“你可以先问问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当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谁？”

光是想想那场景，凡澄郁心都跟着疼了。真是可怜了这小孩了，这青涩的暗恋得多伤心啊。

“没怎么。”

凡澄郁一针见血：“因为余牧？”

知道左千寻去相亲的时候，余牧是怎样的心情？

“嗯，你说。”

左千寻想了想，是因为上次被余牧吻了之后，她就处于一种不清不楚的状态。

左千寻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凡凡，问你个问题？”

“想好是谁了吗？我想你心里是有答案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左千寻倒抽一口气，“不是，不是她。”

“咳，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而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她脑袋里想的是余牧。

余牧感叹：“好香。”

“嗯，然后呢？”

“饿了不？饿了咱们先吃饭。”

“分辨你对她是爱情还是友情，最简单直接的就是，问问你自己，你的内心，对她有没有□□上的欲望。”

仔细观察左千寻的表情，发现她说话时不敢对视，眼神飘忽。

“不是我！”左千寻手抖了一下，已经明显到这种程度了吗！看来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她见凡澄郁唇角已经扬到外太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赶紧又解释道：“真的不是我！”

左千寻眼神闪躲，突然有点心虚，“就我朋友，她最近好像对自己性向有点困惑。你知道的嘛，我恋爱经历不太丰富，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法解决她的困惑，你经验丰富，所以我来问问你。”

凡澄郁看出端倪，没打算深问，话锋一转：“中午吃鸳鸯锅还是红锅？”

“嗯，大概知道了。”左千寻摘菜摘得心不在焉，心思明显飞远了。

对余牧的行为也变得刻意起来，越是强调她是妹妹，心里就越乱，生怕距离把控不好，又怕刻意拉开距离让余牧伤心，总之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远离又不愿远离，纠结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