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寻也翻了个身，背对着余牧，两人背对背，中间隔了二三十公分，没有触碰在一起。

“晚安。”

左千寻指尖微颤，掌心开始冒冷汗，只能以拘谨又生硬的姿势拥着余牧。

可余牧睡得浅，被左千寻轻轻拍的这几下，从梦中惊醒。

身旁的人轻声呢喃。

“姐姐在。”左千寻抬起一只手，轻轻拍打余牧的肩膀，试图安慰睡梦中的她。

余牧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被余牧紧紧搂着，左千寻心跳加快，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她以为余牧是睡着了，可现在又不确定，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还是刚刚在做梦现在是醒着的？

“小牧，睡觉吧，晚安。”

只是因为余牧短短两句话，左千寻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

不舍得睡，也在等着左千寻睡。

余牧鼓起勇气，在她脖颈上落下一个吻，吻了过后才沉沉睡去......

“嗯？”左千寻小声回应她，心想她还没睡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左千寻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她转过身，钻进左千寻的怀里，脑袋贴在她胸脯上，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不再言语了。

第二天是周一。

不敢问，也不敢说。

“好，我听姐姐的。”余牧心头有点落寞，左千寻没有多问，好像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希望这个夜晚长一些。

女孩子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梦呓时的青涩。她一句又一句地叫着姐姐，是摄人心魄的轻喃，无形之中将左千寻心头的欲l念勾了出来。

困意上涌，余牧又累又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

黑夜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姐姐。”

“姐姐。”余牧还在叫她的名字。

余牧贴在左千寻的胸口，细数着她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好像是要比正常的心跳频率快一些。

【姐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姐姐在。”左千寻转过身，一只手越过余牧的腰，轻轻拥住了她。

结果左千寻和余牧都睡过头了。

少女的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腰腹的紧致，从脖颈和耳后弥漫出一丝淡淡的清香。

闹钟七点二十就响了，两人八点二十都还没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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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对余牧其实是在意的，甚至是把余牧放在了很靠前的位置。可是，完完全全没有办法看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姐姐......”余牧嘴里嘟哝着，左千寻后知后觉，原来余牧在说梦话。

左千寻发现，她其实并不排斥和余牧有这样的接触，反而拥她入怀时，有种安心的感觉。唯一有些难以启齿的是，小牧脑袋现在贴的地方是……

左千寻想起了凡澄郁的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此刻，她就在迷雾中打转，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搞不懂。

是她想太多吗？这样抱着睡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很快她意识到是在被左千寻抱着，余牧不想打破这片刻美好。

【我很喜欢她。】

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颤抖：“先把喜欢压着，高考完再说，好不好？”

夜深人静，左千寻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