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婷陷入沉思，脑袋里过了一张又一张的脸，最后双手一拍，胸有成竹道：“是不是文艺委员张小丽！你经常和她说话！”

“马俊东？是不是马俊东？你们不是每次课间操都要聊天嘛？”

“啊！忘了范围在女的了。”黄婷婷绞尽脑汁，她那小脑瓜子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嘛！”

八卦的黄婷婷已经按捺不住内心，问她：“咳，余牧，你怎么想到看这样的电影？”

“快说啊！”

余牧眯眼笑，好看的梨涡显现，“那我真的说咯？”

“王然你知道？”

黄婷婷面露尬色，随后立马松了口气，“害，这又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刚刚神神秘秘的，我还真以为你对我表白呢。”顿了顿，又说：“没什么啊，你喜欢女的就喜欢女的呗，挺好的，那是你的自由。”

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重要，有爱最重要。有的人总爱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别人，强加自己的观点。

“就是，如果，我喜欢女的，你会怎么想？”

“没什么。”黄婷婷喝了一口水，望向别处，似有深意，“我还以为只有喜欢女生的女生会喜欢看这种电影。”

王然觉得，这是将自己本身的狭隘和愚昧展示出来，说得通俗些，就是神经病，管得宽。

“干嘛~”见余牧神神秘秘，黄婷婷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小跑到余牧身旁坐下，“什么什么什么，你要说什么？”

王然默默听着，下意识点了点头，她同意黄婷婷的观点。

“那还用猜吗，肯定是——”王然挑眉，眼神疯狂示意黄婷婷。

王然没绷住，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哈，我X，这脑回路，真的绝了！！！”

定？？

黄婷婷愣住，愣了好几秒，脸上的呆愣转为惊恐，身子往后仰了些，舌头都捋不直了，结巴道：“你...你...你喜欢我？？？你长得是挺可以的，但是我，我暂时还只把你当朋友。”

余牧有点犹豫，她不确定黄婷婷会不会说出去。

“那就是方文！我记得上次你们一起去上厕所来着？”

“怎么？这样的电影怎么了？”

王然双手抱胸，靠在枕头上，慢悠悠道：“可以啊，请我和余牧喝一个星期的奶茶。”

“靠！成交！快说。”

“你喜欢女的啊？谁啊？”没有任何八卦可以逃过黄婷婷的耳朵。

“就每天放学上学都会和余牧在一起的那个呗。”王然说完这话，看向余牧，“是不是？”

余牧没说话，当作默认了。

黄婷婷急了，“快说啊！”

王然见黄婷婷越猜越离谱，“黄婷婷，你是不是笨！这还用想吗？”

余牧一巴掌拍在黄婷婷的脑袋上，“我喜欢你？你是不是没睡醒？”

余牧把问题抛给她：“你觉得是谁？”

“如果我——”余牧故意拉长音调，迟迟不说下面几个字。

似乎看出余牧的疑虑，黄婷婷拍拍胸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

余牧摇头，“马俊东是男的啊，你说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余牧：“......你有毒啊，我总共和她说话不到十次。”

大无语事件，翻一百个白眼都不足以表达余牧的内心。她发现黄婷婷的脑回路真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余牧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其实很想知道，当黄婷婷知道自己朋友喜欢女生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经王然这么一提醒，那个人的模样瞬间出现在黄婷婷的脑袋中，是左千寻！！！！

“快点嘛，磨磨唧唧的！”黄婷婷性子急躁，最受不了余牧这种吊胃口的。

“黄婷婷，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余牧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黄婷婷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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