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弄生气的，你自己想办法吧。”余牧转过身，发现这就折腾了五分钟，浪费时间，赶紧又加入早读大浪潮中......

黄婷婷是个不怕死的，她拿起笔，在卷子上抄写上一题的答案。

“纬度低，夏天温度高。地势低，受冬季风影响小，所以冬天相对温暖......”

就这么一小刻刘老头低头的间隙，前桌王然的胳膊伸了过来，她把自己的卷子放在了黄婷婷桌上。速度之快，在刘老头抬头的前一刻立马收了手。

“说不出来是吧，说不出来这节课都给我站着！”刘老头手伸进盒里，低头在里面找红粉笔，准备继续板书。

“行吧，你坐下吧。”刘老头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的的确确是黄婷婷答出来的，他再让人家站着上课，那也说不过去了。

刘老头上课有个习惯，他不喜欢学生在他讲课的时候做笔记。大概意思就是，老子上课的时候你只能听我讲课，至于笔记，我会留时间给你写。

余牧转过身，对黄婷婷撇了撇嘴，说：“哄不好喽~~~”

王然抿唇，快笑出来了，又憋了回去，继续收拾课本，没理黄婷婷。

黄婷婷放下了笔，说：“忘了，我下次注意。”

余牧一只手放在鼻子下，全程憋笑，牛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子嘴豆腐心吗？磕到了！

“呜呜呜，那咋整？”

“不好，我要开始背书了，让她别烦我。”王然开始背文言文，连余牧也不理了。

来，心想这内容真够肉麻的，末尾还不忘在王然耳边重复了那句“原谅我，好吗”？

其实不是她存心要和刘老头对着干，而是她不经常听课，是最近才开始听课的，还没习惯刘老头的上课模式。

接下来的半节课，黄婷婷都在偷看王然，她觉得王然太好了，实在是爱极了她。仔细观察，发现王然上课的时候很认真，都说认真的女孩最美，况且王然本来就是清秀好看的类型。

四个重要的知识点都答对了，刘老头有点不可置信。不是吧，黄婷婷这姑娘不是地理就三十来分的么？太阳今天从西边出来了？

还没写到两个字，就听到一声卡痰似的烟嗓子怒吼：“黄婷婷！你在写什么！我怎么跟你们说的？我说我讲课的时候，不要做笔记！不要做笔记！”

刘老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今天有点不高兴，刚好黄婷婷撞在槍口上了。他粉笔头仍在盒子里，那长满皱纹的脸满是不悦。

第一节课是地理老师的课，他是个小老头，姓刘，所以大家都叫他刘老头，刘老头教书很多年了，据说教完这一届就退休。

黄婷婷心脏突突狂跳，眼神无法从王然身上挪开。一直到下课铃声结束，黄婷婷才收回目光。她跑到王然课桌旁，半蹲的姿势，和她说话：“王然，谢谢你！！你就是我的安卓！”

黄婷婷把试卷从桌子下面递给王然，嘴巴里说了无数个谢谢。

这是刘老头上课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大家都不敢踩雷，因为踩雷之后，后果很严重。

“来来来，你这么能写，那你来说说，这题的思路？”

黄婷婷：“......”这，她怎么可能答得上来，最近才开始学习，哪儿懂那么多。

余牧笑喷：“什么安卓啊，是ange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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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到一半，刘老头正在分析“茅台镇适合高粱生长的有利条件。”

不知道为什么，黄婷婷突然有种王然好特别的感觉，不光外在美，内心也美，比比之前她喜欢的那些男生好看靠谱千倍万倍。

王然抬眸，表情冷漠，“我要是个男的，我绝对不会选你这种白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王然接过试卷，没理她。

这是一道真题。他拍了拍黑板，不耐烦道：“分析有利条件这种题啊，我说了无数遍了，再说一遍，没掌握的瓜娃儿，全部给我看黑板！！！”

但丝毫不影响黄婷婷的发挥，“么么，好喜欢你哦。你要是男生，我绝对和你谈恋爱！”

看着那张笔记写得整整齐齐的卷子，黄婷婷惊愕无比，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咳，那个，老师，我好像知道一点。”黄婷婷攥紧那张卷子，还是有点紧张，不过好在王然的板书很清晰，她照着念就行：“从纬度、季风、日照还有气候来分析？”

刘老头拿粉笔的动作顿了顿，粗粗的眉毛挑起一根，“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