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听了心里打鼓，心想这事儿还没完啊。

坐在对桌的江绪渺在看戏。觉得好有意思，觉得左仟浔的语气, 有点像在训自己犯了错的女朋友的感觉。

余牧刹车，“你说什么？”

半小时后，晚自习下课。

黄婷婷小脸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被骂吗……”

左仟浔追问道：“请问余同学, 你觉得抽烟可以解压吗？”

“妻管严啊，你看左仟浔把你管得多严啊！”黄婷婷还想说几句，结果嘴巴已经被捂住。

左仟浔眼神有担忧，“她好像是压力有点太大了，有什么办法能帮她解解压？”

从办公室走出来，门口墙边上靠着一个黑影。余牧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看清楚是黄婷婷，拍拍胸脯，松了口气，“你站在这里干嘛啊，吓死我了！”

对桌的江绪渺看不下去了，左仟浔那眉头皱得跟褶子似的，出声安慰她：“唉，你别操心了，没什么的。”

余牧立马改口：“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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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江绪渺也不追问，有些关系，不要深究，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余牧疯狂摇头，“不能，不好抽, 难抽死了。不该尝试, 我的错，再也不抽烟了！”

“你要是真担心我，刚刚就该把我拉走，而不是把我扔办公室！”

是姐妹还是情侣，江绪渺识趣地没问。

余牧腿长，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黄婷婷小跑跟上她的步伐，在她耳边叭叭叭：“我哪敢啊，你可是个妻管严！！！”

黄婷婷：“……”

“你觉得你这个年龄, 抽烟合适吗？”

本来就是妻管严，怎么还不让说实话了！！！

“回去上自习吧，放学再说。”

江绪渺朝余牧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走。

“是姐妹。”左仟浔主动回答了她，即便姐妹这个词现在显得那么牵强。

余牧为什么抽烟？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虽然她已经成年了，抽烟与否是她的个人自由，可是在学校抽烟的话，就太不合适了。

“黄婷婷你可以闭嘴吧，再说我把你嘴巴撕烂。”

“不合适！”

左仟浔低头，不去看她们俩，只是说：“余同学先回去上自习吧，有什么之后再说。”

看似是老师训学生, 可明显语气比平常严厉了些。

＊

她看看左仟浔，又看看余牧。一个训，一个甘愿被训。啧, 余牧这小受样。

还有就是，原来余牧是要抽烟的？左仟浔当然不相信她是第一次抽。可是在这之前，她真的不知道余牧还会抽烟，一时之间，左仟浔在想，她对余牧到底了解多少？

江绪渺点点头, 适时插话：“小牧心里应该有数，她刚刚不是对赵主任说是第一次抽吗？不会有下次了，放心吧仟浔。”

她看向江绪渺，朝她撇撇嘴，小眼神在向她求助。

办公室内，大部分老师在批改作业，也有一部分的老师在给学生讲习题。

或许余牧在她面前是一个样子，在别人面前又是一个样子。

左仟浔在写教案，写着写着莫名心情有点烦躁。

余牧没法，只能溜人。

“这……”江绪渺笑容诡异，“这个嘛，只有你去问她了，我，我也给不了好的建议，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们俩现在关系到底是——”

所以哪个才是余牧真实的样子？